他沉默著。
小豬,如果我爸爸真動手了,你能出去嗎?他表情凝重而剛毅。
why?我在還能勸勸什麼的,不然他打你個半死,你明天怎麼去北京啊?我笑。
他搖搖頭,平靜地看著我,低聲說:我不想你看見我捱打的樣子,明白嗎?我的自尊不允許,我希望在你心裡,你大哥是最強的,是能永遠保護你的,無論你怎麼惹禍怎麼鬧騰,大哥都能保你平安無事。
我還想說什麼,他打斷了我,笑了,唇角勾出一個邪氣的弧度,說:人捱打的時候沒沒有尊嚴可尋的,真的。被打的渾身控制不了的發抖,每挨一下就抽搐一下,呻吟,咬的嘴唇全是血,到了最後屎尿都流了出來,赤裸裸的沒有絲毫人類的尊嚴……我真的不想你看到我這樣。好嗎?
好。我說。
潤石眼神投向窗外,神情平靜。眼睛裡卻掩飾不了的野性十足。
我湊上去親了親他,他溫柔一笑。
忽然有人大叫:哇塞!楊潤石,你從哪弄的馬子,還帶著嬰兒肥,哈哈哈
我回頭,怒目而視,是個染了黃毛的小子,和潤石差不多大,身後跟著幾個扎耳環的死小子,一看就是流氓級別的。
我最恨別人說我嬰兒肥了!哭
潤石懶洋洋地笑道:這位哥們很眼熟,是那位朋友?這是我妹妹,很可愛的嬰兒肥,我非常喜歡。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瘦的嚇人,我們好不容易才把她喂肥了,呵呵。
是嗎?潤哥,胖乎乎地在床上很舒服吧一個小子淫蕩地叼著菸捲。邪氣地看著我。
我剛瞪起眼,就聽見砰一聲,然後看見他直直地倒了下去,翻著白眼,地上一個破碎的酒瓶子。
絕對的秒殺!
回頭,潤石仍然若無其事地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