悽悽歲暮風,翳翳經日雪。

潤石回去了,買的拿著藥和飯菜,進屋以後,看著滿地的狼藉,黯然與失落不經意間就爬上了他的眉眼。

他繞過破碎的東西,把飯菜放在太過堅硬而被儲存下來的飯桌上,拿了筷子和飯碗,把飯菜倒出來,淡淡地說:過來吃飯。

人是鐵,飯是鋼。我砸了半天,早飢腸轆轆了。不客氣,大塊朵頤ing。

他一直低頭吃飯,看不出他的表情。

我身上有傷,不能坐,站著吃飯。我對這事也習慣了,以前的日子也經常這樣。

只是以前年紀小,從來沒有象這樣心裡疼過。

悽悽歲暮風,翳翳經日雪。傾耳無希聲,在目皓已潔。

除了空白和寒風,一無所有。

潤石看看小豬紅腫的眼睛,腫脹的臉頰,很想把她攬在懷裡,撫慰他,然而最終卻只是剝了幾隻螃蟹肉放在她的碗裡,命令道:「吃了。」

他知道,不能慣著她,以後想共同生活,有些問題必須解決。恩威並重。不能她對母親汙言穢語之後,打了她再哄著她,那樣效果等於0。

他可以為了她以後遠離母親,心裡必然是不忍的,卻聽不得她將母親形容成一個爛貨。

只有是活人,都不能允許。

母親是每個人的心裡都是神聖的,不容他人玷汙的。

例如國罵有一句是「我x你媽!」這是最大的侮辱,卻從來沒人說「我x你爸的!」這說明什麼?x別人爸爸沒事!——————紀達調侃,開玩笑。

雖然秀蓮在潤石心裡已經沒什麼地位了,可愛,仍然是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