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在超市看見新出的產品,推銷的人說麥秸是大自然植物,通地氣,穿上人不生病。」他說。
「你怎麼不換上?」我問。
「我就給你買了一雙,25快錢一雙,太貴了,我沒給自己買。」他不經意地說,站了起來,把我的涼鞋放在鞋櫃裡。
我低著頭,臉上面無表情,心裡卻瞬間淚水滂沱而出。
我恍惚有些明白了,為什麼我會在這樣不可能的甚至艱苦的愛情環境裡愛上他,或許,真是一個值得的人。
不要問為什麼,沒有答案,或許他的本身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笑了一下,心裡湧起暖流,將我渾身上下熨熨帖帖地包圍起來。這個,就是愛吧。
我昂著頭,調皮地說:……我不去了,你小子打人……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尤其我這麼識時務的乖巧孩子。
敢!……就不去……我小聲嘟囔說。
國際刑警組織的教官本來不想帶你去的,說太麻煩,我說你不去我也不去,那大叔在電話裡氣的呼哧呼哧了半天,沒好氣地叫我快幫你辦手續,他那裡馬上著手幫你找學校。想起教官氣得吹鬍子瞪眼的樣子,潤石哈哈一笑。
這仗,教官敗了。
如果你不打我,我可以考慮。我嘟著嘴巴說,站了起來,開始在房間裡溜達。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