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石閉著眼睛,身子猛地弓起,身顫抖,眼前一片發黑。疼的五臟六腑都挪了位置。
他指望歐陽玫瑰鬆一下,讓他喘口氣。可這丫頭第一次用這個東西,沒經驗,不會用,公安局都是一下一下的,考慮到罪犯的心臟受不了而暴死。
可歐陽玫瑰那懂這些,把電棍按上了就死也不撒手,心裡還奇怪潤石沒事瞎哆嗦什麼,哆嗦的她手也拿不穩了,死按著潤石還挺吃力的,不禁憤憤喝道:別哆嗦!男子漢大丈夫,這點你就受不了了,真是個銀樣蠟槍頭!廢物!
潤石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渾身的皮膚成了慘白的顏色。冷汗一滴滴地順著身體流動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已經在空中走了好大一塊距離了。
潤石渾身已經沒人色了,人也眼看不行了。
大家嚇壞了,紛紛叫歐陽玫瑰住手,她卻冷眉橫對千夫指,一派大小姐架勢:閉嘴!
潤石已經把嘴裡的香噴噴的手帕咬的稀爛,眼前越來越黑,沒想到歐陽玫瑰竟然把電棍的電量打在了最大擋上。在警察局的時候還勉強挺的住,此刻在歐陽玫瑰手下,他……熬不住了。
眼看著冷汗小溪一樣的順著他的身體淌在了地上,潤石已經不見有呼吸了,歐陽爸爸急忙給女兒打電話,叫她住手,別鬧出人命來。
歐陽玫瑰哼了一聲,放開了電棍。
潤石渾身放鬆下來,大口喘氣,剛才一直無法喘氣憋的他肺疼。他大口呼吸著,輕聲咳嗽,滿面滿身的汗水早在地上形成了個小窪。
歐陽玫瑰面對著虎視眈眈,群情激憤的人群,不以為然地說:你們瞪我幹什麼?我爸爸說了,上電棍一點都不疼,就是有點麻酥酥的……
潤石苦笑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自己還是笑她。自己竟然把安危交在了個白痴手裡,比白痴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