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
是我生命的遠行
在路上
只為溫暖我的人
溫暖我的人……
潤石聽著音樂,聽到那句路上的心酸,已融進我的眼睛不禁心裡一動。
他並非鐵石心腸的人,雖然歐陽玫瑰煩的他幾次要上吊,可是偶爾想到她的痴情,他仍然會隱隱感動。
他抬起眼睛,看著看著歐陽玫瑰那絲毫不遜色於她母親的美麗臉龐,那長長的眼睫毛,那15天不見,也瘦削了的臉,心裡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既然明知道不是一路人,又何必再多說什麼?
很多事情,他明白她不明白。
很多話語,他聽懂她聽不懂。
很多滄桑,他傷懷她不理解。
她不懂他,她根本進入不了他的內心世界,而她的內心世界太多淺顯蒼白和沒有內涵,除了童話就是童話,他不屑搭理。他又不是在純潔無暇小女孩睡前哄她睡覺的奶媽。
忽然他想起來小豬,這丫頭心思靈犀,不用點就透,靈動的大眼睛和他一對視,一笑,彼此就明白彼此的心思,甚至用不著一句話。
這丫頭瞭解他的內心世界,勝於任何人,甚至勝於從小相依為命的弟弟。小豬看著他,什麼也不說,可是他明白她心裡明鏡一樣。反之,他也是最瞭解她的那個人。彼此對於對方,都是透明的,非但不害怕,反而有知己和惺惺相惜的知音感覺,很親厚溫暖。
他想,小豬多大了?
17歲,呵呵。
歐陽玫瑰見他的嘴角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眼神竟然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如水,不用想,他也不是在想念她,因為她就是他身邊幾釐米處,而且他看她的眼神歷來是冷冰冰地厭煩地。
歐陽玫瑰只覺心頭一片怒火騰地竄了起來,竄到腦門,只昇天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