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石如無其事的說:「我累了,想休息了,明天我回媽媽那裡一趟,交代一些事情。擎諾,你跟我回去吧,畢竟是你父母,恩太大了,你就算走也要走的讓她安心。小豬,你也回去看看你爸爸吧。」
擎諾點點頭,我也點點頭,我想回去看看秀蓮。
第二天,我們回去了,潤石其實怕我對秀蓮下手,這半年一直在對秀蓮淳淳開導,讓她和我和解,不然我真的做了什麼,什麼都晚了。
秀蓮終於被他說通了,有時候帶著禮物去學校找我,去爺爺家看我,我一概無視之。
回家了以後,秀蓮的肚子更大了,還在搖搖擺擺地走路,秀蓮看見擎諾,非常熱情,對我也非常熱情,只是我和擎諾都很冷淡,擎諾一直沒叫「媽」。
朱德望倒是很高興,說要請我們中午出去吃飯,還說秀蓮的孩子做b超了,是一個大胖兒子,朱德望是對我說的,說了很多次,眼神是無比期盼無比巴結的:「小豬,是你弟弟啊,你一直是獨生子女,一個兄弟姐妹都沒有,現在你有了一個小弟弟了,多好的事啊!你說是不是啊?」
小不忍則亂大謀,我淺淺地笑:「是啊,是很高興。」
朱德望立即美的不知姓什麼了,一再誇獎我懂事。
我仍然淺淺地微笑著,一轉頭看見潤石目光極銳利在盯著我,在探詢我真實的想法,我眨了一下眼睛,走開了。
秀蓮在朱德望的示意下,追著我討好,說等我走以前她給我買什麼什麼好東西,我淡淡地笑著,心中卻無比悲哀,幾乎想哭。
於秀蓮,你不覺得太晚了嗎?現在你做什麼都無濟於事了。仇恨已如同金剛石一樣堅硬,任什麼都化不來了。
我漫不經心地問了她一些問題,例如吃的什麼,有沒有注意休息,然後問她預產期是那天啊,不知我走以前能不能趕的上看見小弟弟。
秀蓮喜滋滋地說:「還有一個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