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德望閉嘴。
僵持了一會,律師讓我看看別的協議,寫著我大學畢業以後就進入朱德望的公司逐步接受公司,5年以後,朱德望必須變更法人代表給我,條件是我必須保證好好贍養秀蓮和撫養她的孽種。
「贍養?」我吃驚地問律師,懷疑他是從精神病院跳牆偷跑出來的。
律師肯定地說:「對!從你12歲於秀蓮就對你盡了撫養義務,所以你必須贍養她。」
我實在忍不住,再次瘋了一樣地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真tmd笑死人!
於秀蓮對我盡了撫養義務???哈哈哈哈,這是女媧補天以來最大的笑話!
我狠狠地把協議扔在朱德望臉上,大笑著說:「朱德望,你這輩子除了謊言是真的,其它全是假的!你爹當年把你射牆上後是你自己爬回去的嗎?狗雜種!」
朱德望氣的跳了起來,想打我,卻不敢動手。
我傲然看著他:「朱德望,你的孽種就是我的籌碼!你從此以後敢動我一指頭,沒生出來我踹掉他!生出來我賣了他!你試試?」
朱德望怒道:「你來之前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
我表情生冷地譏誚說:「我只是答應用你給我的全部財產保你的孽種的命!」
「那他們母子以後怎麼辦?」
「咦!」我奇怪地揚起眉毛:「我已經說了,女的當妓,男的當鴨啊!」
「滾出去!」朱德望大吼。
「好啊!」我笑的無限邪魅:「下一次我會讓你來跪著求我的!」
我揚長而去。
我走在繁華的街頭,繼續笑,心情卻異常平靜。
我是水,沒有傷痕……
冷漠,有時候並不是無情,是一種避免被傷害的工具。
我要在餘生裡強迫自己沒有感情。
我和朱德望鬧翻以後,秀蓮可能花錢找人暗殺我,那不如我早下手為強。可我還沒有謀劃好,我讀了很多犯罪例項,雖然已經有了初步計劃,無奈我人單力薄,自己目前很難付諸實施。
我不能找福福,我不能害了他。
於是我繼續沉思苦想,在街頭躑躅,前面一對初中生模樣的戀人公然在街頭接吻,我忽然笑了,鴛鴦戲水,都他媽淹死;比翼雙飛,都他媽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