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和擎諾都被這突發的情景驚的呆了一呆。
我已經一個字不想再說,異常邪氣地對著他們笑著,直衝衝地衝下了樓梯,奔出了爺爺家。
一會以後,我已經若無其事地駕駛著福福的舊摩托車在海邊試車了,在頭盔下,我淚眼朦朧。
於秀蓮,你什麼時候懷孕?你知道我日日煎熬著就在等著你懷孕嗎?
為了你,我剛才埋葬了我的初戀,壯士斷腕,慘烈嗎?
刮骨療毒,我很疼啊,於秀蓮,你毀了我的媽媽,毀了我的家庭,毀了我的生育能力,毀了我的純真清澈無比的初戀!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明白嗎?
在我心裡,楊潤石亦是在剛才真真正正地死了的。想不出比他死更好的出路。
他的人才傾國傾城,他的死亡也是傾國傾城的吧?
於秀蓮,你和朱德望什麼時候製造出大胖兒子啊?我迫不及待了!
人就是這樣,索性全無希望也就放棄了,但是偏偏留了一線希望,就更讓人痛不欲生。
我現在活著的希望就是等你懷孕!
馬鳴落日風蕭蕭,該來的很快就要來了吧。
人生,處處漫天飛雪,冷風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