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能生育。
微微張開的粉紅嘴唇,翳動著的挺直鼻樑,稚氣的小手輕輕揉著眼睛……我哭了。
哭的非常難過,非常難過。
不知何時,爺爺已經站了在我的門口,輕聲說:「孩子,他不是你的那杯茶。」
我嚇得一下子不哭了,驚慌失措地說:「什麼,什麼茶?」
爺爺憐憫地看著我,繼續說:「有的男人是致命的毒藥,碰上不死也傷。剛才那個姑娘太不知死活了,讓潤石玩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死的,還敢與狼共舞,呵呵。我敬佩她的勇氣!」
我低頭揉揉鼻子,不知說什麼。
爺爺走過來,把我摟在懷裡,溫柔地說:「好好學英語,爺爺出全部資讓你和擎諾出國去,你需要如水的溫柔撫平你的傷口,而不是讓烈火把你燒死,明白嗎?」
我似懂非懂,卻仍然點點頭。
期末考試了,我作弊被發現了,下一個科目我仍然不知死活地作弊,又被發現了,鬱悶啊,蒼天啊,大地啊,我還有沒有活路了?
怎麼監考老師都是孫悟空投胎來的?一個個火眼金睛的。
繼續鬱悶!
全年紀8個班,幾乎500個學生,我排名478位。
還好還好,不是倒數第一個,我安慰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