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我一生的路,是需要我跪下來一點點地爬著走完的……
擎諾聽見我極力壓抑的抽泣聲,過來想安慰我,我推開了他,在本子上寫著:「授受不親。以後保持距離吧。」
擎諾看著我的本子,笑了,笑的悲傷而淡漠,他長眉水目,丰神俊秀,就那樣看著本子,然後提筆在本子上寫了一句話:「我們的距離本來就無限遠。」
擎諾放下本子,再不回顧我一眼,就出去了。
秀蓮這時打完了電話,看見擎諾從我屋裡出來,立即伸頭進來探頭探腦,問:「你們倆又幹什麼了?」
只聽門一聲響,擎諾出去了。
秀蓮看見擎諾出去了,就放心了,對著我威脅地瞪眼:「你離擎諾遠點!小胖豬!」
然後她笑嘻嘻地吃荔枝去了,心滿意足。
我慢慢在床上坐了下去,只覺得心中一片空蕩蕩的。
我一直把擎諾當媽媽的,他代替了媽媽的溫暖。溫情和溫柔,使我逐漸從幼小年紀就失去媽媽的痛苦絕望中解脫了出來,現在我卻在秀蓮的辱罵下不得不主動割斷與擎諾的親情。
我的心很疼。
真的。
疼如骨髓。
彷彿我再一次失去了我的媽媽的那種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