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的很沒出息地涕淚橫流地在潤石的監督下把礦泉水瓶子扔了。
第二天我就把那根該死的戒尺給扔了,潤石發現了以後,換了一根更大的木板,邪邪地笑道:「沒事,這個木板你也可以扔,扔了我馬上換皮帶!皮帶你扔了我換棍子!」
我當即被他雷的呆若木雞,瞠目結舌。
潤石冷笑道:「你看見我的臥室牆上掛的那塊非常厚重的木板了吧?能把人活活打死。其實一開始那個位置掛著的是一塊很細的木條,我扔一次我爸爸就換一個更大重量級的,一直換成了現在的那塊,我再沒敢扔,我爸爸就一直用它提醒我徹骨的疼是什麼滋味。」
我渾身冒冷汗。
潤石揮了一下書裡的木板,繼續笑吟吟地說:「你敢把這塊木板扔了,我馬上用我臥室牆上的那塊木板來孝順你,如何?」
人渣!
再以後我撿了礦泉水瓶子就藏在我的床底下,被擎諾打掃衛生髮現了,他要扔,我不讓,我們倆爭執起來,我還狠狠地踹了他幾蹄子。
讓潤石知道了,提著那塊木板按住我的小爪子就是一下,疼的我捂著爪子滿地跳高,哭的稀里嘩啦的。
「你還敢撿!給我扔了!」
「就不!」
「趴床上去!」
「不不不!我馬上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