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露出一口黑牙說:「這女娃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大城市裡的,沒幹過農活吧?」
我搖搖頭。
另一個男人說:「不錯,原來是幹什麼的?」
我說:「學生。」
「沒破過吧?」
「what?」
「還會外語了!」一個男人噁心地嘎嘎笑起來。
「到底是什麼工作?」我挺著腰桿,有些咄咄逼人。
「別急,跟著我金叔,你就發財吧!」一個更噁心的男人說。
帶我來的房東和他們嘀咕了幾句,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就準備走人,我覺得這些人真噁心,也想跟著走,一個男人急忙拉著我。
我笑了笑,什麼都明白了,房東就是一拉皮條的!
可是我是什麼人?我是楊潤石那個變態培養出來的極品變態!
我笑著說:「謝謝你給我找的工作,我覺得不錯。我回去退房吧。」
房東直說不用了,不要我的中介費了什麼的,他幫我退房就可以了。
我繼續笑:「是這樣的,我姐姐跟我一起來廣州的,她今天就到了,我得去接她,再說她身上帶著我們倆的全部積蓄10多萬呢,都是現金,人生地不熟的怕出事,我想幫她把錢存起來,再讓她在這裡和我一起工作好不好?」
我回頭巧笑嫣然,對著那幾個噁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