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可怕的事情1

我真是一頭徹頭徹尾的豬,潤石說的一點也沒錯!

你說我反正是出逃,跑那裡不行啊?我幹什麼往廣州跑?

太遠了啊!

我買的是硬座,坐的屁股都疼了,不知要在列車上過了幾天幾夜,我累的都僵直了,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我對面的是一個大男孩,他媽媽帶著他去考一個什麼藝術院校,他帶著大大的畫夾,有些害羞。

他媽媽和別人說他18歲了,我一聽到「18歲」就猛然噎住了,那個表哥也是18歲……

外面開始下雨,彷彿一洗天地間的陰沉晦暗,列車裡的人都表情輕鬆,只有我臉色慘白,我仍然不相信那個憨厚的表哥真的死了,就給擎諾打了一個電話,想問他表哥怎麼樣了。

擎諾大概恨極了我,沒接。

我只得發簡訊問他,很久以後,他回覆簡訊:「在太平間。」

這4個字頓然如滔天巨浪把我砸的半天就喘過氣來,怎麼可能啊?我都告訴他們倆了,怎麼還可能死人呢?

我再次把我的疑惑發給擎諾。

擎諾這次更乾脆,簡訊就2個字:「筷子。」

我恍然大悟,自責和悔恨彷彿巨毯一樣緊緊包裹了我,箍的我不能喘氣,我發狂地狠狠拽著自己的頭髮。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為什麼總是想著害人?如果媽媽知道我這個樣子大概立即就暈過去了。

我在幾十個小時的列車上昏頭昏腦地拼命想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不就是我偷了爸爸幾十萬嗎?讓潤石給騙回去了,雖然很傷心,可是誰也罪不至死啊,我怎麼就喪心病狂地一心要弄到氰化鉀呢?

其實潤石一直對我那麼好,我完全無視他的好,一心仇恨他那些讓我不滿意的地方呢?

我到底怎麼了?我是不是神經錯亂了?還是我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