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戰士
命運是戰場
我披上征衣
從不容遲疑
我唯一的信念
就是不能回顧
唯一的憑藉
就是歲月的利劍
然而馳騁過處
那一閃的生命
誰來為我追失一路的寂寞
楊慶煌的《年輕的戰士》,我家客廳的音響反覆播放著這首歌曲,我四仰八叉地擺在沙發上,手卻放在口袋裡,緊緊握著我費盡周折得來的氰化鉀。
擎諾在忙著拖地板,擦拭窗戶。
他拖完地板以後,過來讓我把鞋底在拖把上擦擦,我沒動。
「多老的歌了你還聽?」擎諾嘆口氣,俯身把我的拖鞋在他的拖把上擦了幾下,「屁股還疼嗎?疼就趴著,不然不容易散去淤血。過會他們來了,有一道水晶蝦餃,你別和以前那樣把蝦吃了,把剩下的丟給我,讓人說你沒家教。」
我「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家教這種東西在咱家是皇帝的新衣,傳聞有,嘴上有。我把你姥姥差一點淹死就很有家教?你哥拿皮帶抽我就很有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