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房子,我的房子。
古人說,病急亂投醫。
我開始巴結潤石,晚飯後就削了蘋果給他吃,然後舉著我被刀子割破了的手指頭給他看:「大哥,大哥,你最好了!」
潤石看都不看我:「我前幾天抽你抽的不輕吧?抽你屁¥股也把你腦子抽壞了?你的屁¥股和腦子是一家的?哼,大哥最好了?你撒謊不臉紅?」
擎諾「撲哧」一笑。
我面紅耳赤。
擎諾問:「小豬,你身上還有板子印嗎?擦藥了沒有?」
我搖搖頭。
這個時間我那裡還顧得上擦藥啊,我的房子我的房子啊!
擎諾去找藥,我說不用了,然後繼續對著潤石大獻殷勤,潤石搭理都不搭理我。
我都快哭了:「大哥,最近黃金期貨行情很好啊,你幫我的資金操盤吧?求你了,你幫我翻個幾倍,我好買房子啊!然後我可以搬出去,再不惹你們生氣了,還不好嗎?大哥大哥……你能不能不收我的佣金啊,我賺錢不容易啊」
潤石冷冰冰地在玩啞鈴,根本不搭理我。
我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哀求:「我真的覺得你很好啊,雖然你脾氣不好,動不動就揍我,可是我真的沒生氣啊!」
我違揹著良心,空口白牙地胡說八道了一晚上。
潤石就是一個字:「滾!」
我哭的滿地打滾啊!
求人辦事怎麼那麼難啊!
不過我這個人有著不到長城非好漢的決心,為了我的房子,我再怎麼樣面對潤石的冷臉也只能放下身段,苦苦哀求。
「大哥,我知道我打斷了你媽媽的鼻樑你很生氣,不然你再打我一頓吧?只要你解氣就好!」我皺著鼻子,哭唧唧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