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刻起,13歲的小豬就開始對潤石恨的刻骨銘心。
我以後是愛了他,愛了一生,愛的入骨!
可是我對他的恨也是伴隨我一生的,我對他的恨比愛更強烈,直直入了骨髓去!
世界上再沒一個人,會讓我足足地用我全部的生命去仇恨了整整一生!
這點,只有楊潤石做到了!
我一步步走過去,步履緩慢,冰冷,滿溢著殺意和恨意,當時的憤怒,仇恨,痛苦,如火如焚,至今想來,猶覺心痛。
對於現實,我是看破了的,無奈落到自身,誰又能看破,誰又能放手?
我又怎能不對著潤石舉起手裡沉甸甸的斧頭?
我慢慢地舉起了斧頭,死死地看著他的眼睛,他也在死死看著我的眼睛,神色裡卻沒有任何驚慌不安,有的只是理解與寬容。
潤石從小就獨闖江湖了,他就像一匹孤獨的狼,必須自己學會覓食,受傷的時候,學會自己舔幹傷口上的血跡。
對於我的斧頭,他只是安靜地等待,如果沒死,大不了自己舔幹傷口上的血跡,重新前行。
倔強堅韌的潤石,若養好傷口,會依然凌厲。
現在,他只是在等待我的斧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