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說馬上就回家。
我也回家了。
不一會我爸爸就跟燒了尾巴的貓一樣,幾個跟斗就翻上樓來了,一頭就扎電話機旁邊了,去翻去電顯示。
他對著那個陌生的號碼沉吟了許久,小心翼翼地撥了回去,電話通了,他客氣了幾句就開門見山地說找秀蓮,很快秀蓮和他說話了。只聽我爸爸一個勁地點頭哈腰,說馬上就開車去接她什麼的。
我在一旁咬著話梅,問「怎麼了?」
我爸爸好像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說:「潤石爸爸在打潤石,你秀蓮阿姨在廝打他爸爸呢。家裡雞飛狗跳的,我去把秀蓮接回來,把潤石也接回來,好像潤石被打昏過去了。可憐的孩子。」
我楞楞地,心沉了下去。
把潤石打昏過去?
……餓的仙呀!
我爸爸急匆匆往外跑,我也一溜煙地跟著,我爸爸叫我在家學習,我說我去看看潤石,不由分說就跳上了他的車。
路上我爸爸把車開的飛快,一個勁叨唸秀蓮是好人,秀蓮是好人,他就知道秀蓮是好人!
我日!
我恨恨地瞪著他。
原來賢妻良母是永遠不會被丈夫緊張的,只有隨時都可能勾三搭四的狐狸精才會被丈夫處處緊張。
你說秀蓮是好人不是嗎?你緊張她不是嗎?
我握緊了拳頭,我就讓你嚐嚐被人侮辱被人拋棄的滋味!
你說我媽媽是自己小心眼,自己把自己氣死的,ok,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小心眼?
我滿腹悲憤,一個計劃在慢慢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