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很好啊,你怎麼樣啊?擎諾剛才拿刀出去了,你們倆要造反啊?」我仍然結結巴巴。
「不會。」潤石的聲音仍然是一如既往地鎮靜堅定和剛毅。
「你捱打了?」
「嗯,沒事。家常便飯。聽擎諾說你又有點胖乎乎的了,臉色也白裡透紅的了?呵呵,好好吃飯,快點長個!很快就開學了,等你開學以後我找何老師把你轉她班去,讓她好好幫你的學習趕上去。」
「我不去,那個何大媽厲害的要死!我才不自投羅網呢!」我一歪嘴巴。
潤石的聲音立即嚴厲起來:「這事你沒討價還價的權利!我已經和叔叔說好了!你敢不去有你的好看!」
「哼!哼!哼!」我哈哈大笑起來:「現在不知道是誰站都站不起呢!還威脅我?哼哼!」
潤石在電話那頭笑了,笑聲卻戛然而止。
「怎麼了?誰在掐你?」我問。
「沒什麼,我嘴角裂了,一笑就疼。」潤石實事求是地說。
「怎麼裂了啊?」
「幾十個耳光。想不裂都難。」他無所謂地說。
驀然,我心疼起來,「楊潤石,你回家吧……我們都想你。」
潤石那頭沉默了,半響才說:「路是我自己選的,我跪著也要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