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諾摔門而出。
潤石嘆口氣,過來看看我,我無法面對他,只能裝睡,被子裡的手死死抓住床單。
這人渣!
為什麼如此善良的我身邊有個這麼無良的他??咱自吹自擂一下。
既生瑜何生亮!嗚呼哀哉!
潤石有一句經典的話,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這該死的!我越想越氣,猛地睜開眼睛,怒衝衝地說:「禽獸!納粹!」
「哈哈。」他竟然恬不知恥地笑了起來:「如果我不選擇墮落那地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你去死吧!」我簡直想把吊瓶砸在他腦袋上,如果我不是力不從心的話。
「我就知道你裝睡!誰睡覺的時候還在咬牙切齒,肚皮還氣的一鼓一鼓的?」他若無其事地說。
我立即把我的獠牙收了回來,不再亂咬,一副觀音菩薩牌淑女的形象,可是肚皮仍然忍不住氣的一鼓一鼓的。
他把鼻子湊在我頭髮上,直皺眉頭。
他出去打了開水,買了洗髮精,叫來擎諾,讓我趴在床上,給我洗頭。
哦的仙呀!用了整整一大瓶飄柔,我的頭髮才算勉強幹淨了,歷時4個小時,我和他們倆全部累的滿身大汗。
洗完了以後,擎諾擦了一把汗,說:「這真不是人乾的活!」
潤石忽然極其後悔地說:「咱倆都是豬腦子!給她剃乾淨了洗洗頭皮就行了,這麼費事地洗頭幹什麼?一個月就長出新頭髮來了。」
「哈爾濱好像沒有峨嵋派?也沒尼姑廟啊。」擎諾說。
潤石起身去倒掉髒水,「那就給小豬變性,讓她變成一頭小公豬,扔五臺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