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潤石和擎諾追來的時候,馬路上已經是一輛輛急速飛奔的汽車,他們隔著馬路對我大喊,讓我停下。
我回頭對他們傲然一笑,大聲喊:「楊潤石,你救了我一命,我也把我的家讓給你了,從此我們兩不相欠!永別了!!」
我回過頭去,繼續在凜冽的寒風裡狂奔。天空陰沉慘淡,大片濃雲在頭頂上交錯翻滾著,今夜又是一個大雪肆虐之夜。
就這樣吧!
再多的牽扯只能帶來更多的傷害。
就這樣吧!
我曾經把你們當做媽媽和爸爸的擎諾和潤石。
就這樣吧!
我只不過如此輕賤如微塵。
就這樣吧!
謝盡秋花,紅塵何趣,繁華漸做淒涼。
等潤石和擎諾等車流稍少就不顧危險縱身過了馬路,小豬早已人影不見,他們倆在馬路上瘋狂地搜尋到深夜,小豬卻是毫無蹤跡,好像她從來沒出現過,更好像是她從來沒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潤石久久地奔走在深夜大雪紛飛的街頭。
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那一世只是,就在那一夜,只為尋你的一絲氣息。
落寞而傷痛。
一顆淚,從潤石的眼中滴落。
天亮以後,苦等了一夜的奶奶得知沒找到小豬以後,登時嚎哭起來,哭的太過用力了,突然心肌梗塞,搶救無效,死了。
而小豬,仍然渺無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