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石的身體壓在我身上,頭無力地垂在了地上,臉色慘白,表情痛楚之極,嘴裡還在冒血,額頭的汗水直淌而下……他死了?
我的心臟停止了跳動,沒命地哆嗦,大叫起來:「死了,死了!嗚嗚嗚嗚!」
「裝死!」一個男人罵道。
「你這個狗——」我一眼掃到他手裡的鐵棍,嚇得我趕緊閉嘴。
那鐵棒打在人身上絕對能打斷骨頭的,不知潤石的骨頭斷了沒有。嗚嗚都是我造的孽!
如果老天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還是閉嘴吧!那不是廢話嗎?現在當務之急是看看潤石能不能搶救回來。
幾個男人把潤石從我身上翻下來,看了一下,說:「還有口氣!這小子真抗揍,這樣打都沒打死!」
我登時鬆了一口氣,渾身軟了,阿彌陀佛!
我蹭過去看看,潤石仍然還有一絲呼吸,雖然那呼吸極為微弱,簡直是氣若游絲。
我登時來了精神,喜道:「那當然了,他爸爸以前動不動就把他往死裡揍,他都沒死,早練出來了……你們站著幹什麼啊?趕緊報警打110,打120啊!」
那些男人對視了一眼,陰森森地慢慢向我走了過來,手裡拿著鐵棒。
不知怎麼,我的第六感覺告訴我大事不好!我在他們的眼睛裡看到了兇光。這些人怎麼了?倒戈相向了?可是為什麼啊?
先不想這些,我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緊張地瞪著他們,一步步地往後退,腳都軟了。
一個男人陰毒地笑著,輕輕揮了一下鐵棒,我禁不住地篩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