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石擦了一把血,站起來說:「我可以帶我妹妹走了吧?」
一個男人獰笑著說:「做夢!你打的我弟弟到現在還不能下床,這事怎麼說?」
潤石冷哼一聲,抬步就向我走來,他們去攔他,潤石一腳就把一個男人踹的貼在了牆上。
雖然俗話說,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可是他們之間的力量實在太懸殊了,眼看著一群壯漢在眨眼間紛紛被潤石打倒,我旁邊的男人大喊起來:「退後!再過來我潑硫酸了!」
潤石警惕地盯著他手裡的瓶子,猶豫了一下,不敢貿然冒險來救我。
我的心裡矛盾之極,通過剛才潤石的一番表演,我知道他們的攝像計劃徹底流產了,現在只有我的證詞了,不知對潤石能夠有多大的危害,現在已經是這樣了,我不能讓他們再抓住潤石施以暴力了,不然我就罪該萬死了。
我對潤石說:「那不是硫酸,是老抽!你別管我了,你快走吧。」
潤石一聽,沉著臉說:「你知道的夠清楚!剛才怎麼不說?」說著就想過來。
我身邊的男人大喝:「別過來!你怎麼知道是老抽!我們說是老抽你也相信?想知道是硫酸還是老抽潑你臉上才知道!你個死丫頭到底是幫著誰的?你說好幫我們舉證他的犯罪證據的,你又幫著他說話!」
潤石眸光一凜。
我一邊掙扎一邊怒道:「別胡說了!就是老抽!把我解開!你們保證不打人的!我雖然答應和你們合作,可是我只是想把他關進監獄,我沒同意你們打人!」
那個男人狠狠地威脅我說:「好,是老抽!那我潑你臉上試試!」說著就要做傾倒的動作。
潤石厲聲喝道:「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