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做到共存,那就家破人亡吧!
楊潤石,對不起了!我們的戰爭註定你是一個被犧牲者,我別無選擇,你恨我吧。你恨我吧!
我慢慢抬起眼睛,看著她們,輕聲笑了一下:「好。我合作。」
她們大喜過望,我心頭一片淡淡的苦澀。
世上,沒有是非,沒有對錯,沒有善惡,有的只是各自的立場。
潤石對我從來不設防,可能他做夢也沒想到在他背後狠狠捅了他致命一刀的是我這個他許諾要「以後有我的就有你的」的小豬。
陸陸續續來了幾個男人,我把我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他們拍著桌子大罵:「果然是這個死小子乾的!手腕真毒辣啊,第一次看見行事這樣狠辣的孩子!」
不過他們商量了一會,覺得我說的還不足給潤石定罪,因為證據很難取得。
他們想回我家去拿回潤石給我那個1萬的卡,可是我們都沒鑰匙,他們就想開車帶著我回去看看有沒有辦法,可是又意見不統一,生怕我藉機跑掉了,最後商量結果是我先留下,他們去看看。
一個小時後他們回來了,說我家的窗戶燈火通明,人影晃來晃去,他們不敢靠近,又回來了。
這麼說,已經有人發現我失蹤了,我沉思了一會,跟他們說,我先在這裡住2個星期,讓秀蓮他們先迷惑迷惑,然後你們打電話把潤石叫來,就說我在這裡,然後你們可以想辦法讓他招供,用攝像機拍下來。以後在法庭上我可以作證潤石的罪行。
他們答應了。
我一夜未眠,轉輾反側,眼前總是飄來飄去潤石清澈的眼神,頑皮的笑容,邪氣的做派。
我和他們一起早上去上學,有時候我磨蹭耽誤了時間或者公交車來晚了,下車以後潤石就拽著我一路狂奔,我跑的橫膈膜疼起來,抱著電線杆子死活不跑了,他無奈地直看錶,幾十秒後乾脆一把把我扔在他背上,揹著我朝著學校狂奔而去,而我在他背上好整以遐地揪住他的耳朵嘲笑他,你楊潤石從來沒有過遲到記錄,可是我朱朱幾乎沒有不遲到記錄,我如果那天上課鈴以前進了教室,班主任都恨不得給我作揖了。
他呵斥道:「閉嘴!你天天遲到還有臉說?欠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