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爸爸的臥室尋找到放發票的小盒子以後,我的手機就源源不絕地響了起來,然後我約好這些人同時來看貨。
夏冠帝應該放學了吧,我打電話叫他過來幫著我,我怕有人見我一個小孩在家會趁機起歹心,搶劫殺人。
夏冠帝來了,聽完我的遭遇和打算,他默默地看著我行動不便的身體與我臉上的鼻青眼腫,更有我脖子上觸目驚心的掐痕,他看了我很久,忽然哭了。
我沉默地等著他哭完。
他問我:「那你賣了錢想怎麼樣呢?」
我輕聲說:「離開這裡,我留下來遲早死在他們幾個人手裡,剛才我爸爸掐我脖子的時候,我真覺得我馬上就要死了……」
「別叫他爸爸了,他就是個流氓。」
「恩」我說,「習慣了,我想拿了錢去西藏,在那裡對著雪山湖泊,我也不會餓死。」
夏冠帝笑了:「真傻!等過會我帶你去醫院把你的傷拍照,然後去法院申請變更監護人,你以後住我家吧,等我們考上大學以後,我帶你去西藏玩。」
我猶豫了一會,遲疑著點了點頭。
看傢俱的人陸陸續續地來了,傢俱和家電都是我爸爸再婚以後新買的,價值不菲,還有我那張3萬元的床,他們問我賣傢俱的理由,我就說:「我家想移民,父母沒時間,只得我來賣。」
他們看了看沉穩嚴肅的夏冠帝,也就不問什麼了。
接下來,他們出的價格很低,我不能接受,在反覆的討價還價下,終於以還湊合的價格賣出了幾個傢俱。
潤石和擎諾房間的東西我沒動,因為他們倆的東西沒一樣值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