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後還收不收保護費了?」潤石帶著幾分妖魅。幾分張狂。幾分嘲弄地問我。
我搖搖頭,心如死灰:「不收了,我又不傻,白給你打工了!你連佣金都不給我……」我鬱悶地揉揉鼻子。
「真不收了?」
「不收了。」我沮喪無比。
潤石哈哈大笑起來,對擎諾說:「看見了?凡事都得用腦子!你打她一頓有什麼用處?你自己氣的半死,打完了還心疼了半天,她根本不聽你的。你哥幾句話就把這貪財的小東西拿下了!」
我不知所云地望著他們倆。擎諾嘿嘿一笑,摸了摸我的腦袋。
潤石跟我要了全部繳納保護費的人的名單,扔了一瓶活血化瘀的藥給我就出去了。
剩下我一邊揉著還有些疼痛的胖乎乎的小屁股一邊在為著我的巨大金融風暴損失而暗自捶胸頓足。
第二天,在潤石的催促下,我提出了錢給了他,恨恨地給了他一個白眼,走了。
結果當天潤石就把全部的錢挨個人給親自退了回去,並且向大家道歉,說這是朱朱的一個小實驗,謝謝大家配合!
我財迷同學的30%的抽頭也在潤石的威嚴下不得不全部退了回去,不知潤石威脅了他什麼,他以後看見我就躲。
我的錢啊……我的白花花的銀子啊……我的合法勞動所得啊……
我欲哭無淚啊……我痛不欲生啊……
該死的楊潤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