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再有處亂不驚的素質,也被他笑的渾身發毛,急忙朝擎諾的方向靠了靠。
擎諾心細如塵,察覺到了我的不安,反手握住了我的小爪子。
潤石兩隻眼眸黑亮無比,聲音雖然清淡卻隱含怒意:「謝謝朱朱老大抬舉!小的謝謝了!給小的一口吃的就行了,為朱朱老大效忠是小的的職責!」
哈哈哈哈,好說好說!兄弟一場!——我心頭有些喜滋滋的,正想順口把這句電影裡的話送給他,忽然發現情勢不對啊,電影裡有我這樣的剛捱了一頓手下小弟的揍,還在疼的直揉屁股的。怯生生地望著手下的小弟儘量離他要多遠有多遠的黑社會大姐大嗎?再說電影了也沒有他這樣的高高地一派天下一霸派頭坐在老大的書桌上,並且居高臨下俯視著老大的小弟啊?
這叫什麼事啊?於是我急中生智地把「哈哈哈哈,好說好說!兄弟一場!——」這句話嚥了下去。
我嘟了嘟嘴巴:「你想要多少啊!」
「10:0開!」潤石冷冷的眼神盯著我的眼睛,我還沒反應過來,擎諾「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10還是你10啊?」我懵懵懂懂地問。
「我10!你全部上繳!」潤石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透著一股寒意。
「……好吧。」我沉思了許久,才戀戀不捨地說,我有些萬念俱灰,辛辛苦苦幹了半天,都是為他人做嫁衣。
不過給了潤石也無所謂,反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潤石眯著眼睛,認真地研究我臉上悵然若失的表情,淡紅的嘴唇向一邊翹起,似乎在竭力忍著笑。
「怎麼了?不捨得?」他問。
「唔!是有點不捨得,我好不容易賺來的呢。」我垂頭喪氣,無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