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沒錯!我是一頭豬!
秀蓮也來了2次,她就來裝裝樣子,一點不搭理我,我更不搭理她。秀蓮沒事就拿著我床頭櫃上的水果大吃特吃,然後蹭到靠窗的一個老大爺的床邊和陪床的老太太聊天,3個人嘀嘀咕咕,不時回頭看著我,癟著嘴對著我指指點點,我知道他們是在議論我,可我不在乎。
我小豬一向我行我素天馬行空,何時在乎過別人的看法來?
我雖然對秀蓮仍然很厭惡,可是以前那種一定要滅了她的決心不知不覺淡了下去,提不起勁頭來。
明天就該出院了,這天傍晚我在百無聊賴地數著手指頭,偶爾摸摸肚皮,等著他們哥倆給我送飯,擎諾的廚藝絕對是一流,他說他5歲就給家裡洗衣服做飯了,哼!鬼才信!5歲的孩子還吃奶呢!
忽然靠窗的那個喜歡對我癟嘴的老太太對我大聲說:「喂!你也閒著沒事,幫我打壺開水去吧。我腰疼。」
我一下子楞了,這幾天風大,爸爸一直切切叮囑我不許到院子裡玩,而開水爐在院子裡。別說她的開水壺了,我爸爸連我自己的開水壺都不讓我動,說剛打回來的開水溫度太高,而我發這麼高的燒以後身體還沒恢復,手沒勁,萬一把自己燙了就糟糕了。
退一萬步講,就憑這個老太太沒事就對我癟嘴白眼那德行,我憑什麼聽她指派?
我懶得和她說什麼,就對她搖搖頭。
她的聲音陡然大了起來:「怎麼回事呢!你明天就出院了,早就活蹦亂跳的了,趕快幫我打壺開水去!我等著泡泡麵呢!」
她的態度這就有些蠻橫了,頗有些地主婆指揮包身工的架勢了。
我有些生氣,就把潤石的哪句話搬了出來:「你這是求我呢還是命令我呢?」我的意思很明白,你求我就該有個求我的口氣,如果你態度好,我冒著被燙的危險幫你打壺開水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就憑你這命令的使喚丫頭的態度,愛誰誰去!
怎麼就憑你年紀大些,痴長了幾歲,我就該死就該給你當免費丫頭?我賣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