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鐘後,我冷的渾身發抖,開始打噴嚏,只好細聲軟語:「請你去我臥室把我床上的睡衣拿過來,謝謝你。」
「哦,沒人稱嗎?」
「楊。楊潤石。」我發誓,如果我出去了,我要收拾的他鬼哭狼嚎!
「我現在的身份是你大哥。」
……做夢!
又過了10分鐘,我繼續打噴嚏。
終於我熬不住了。「大。大哥……啊迄!」我兵敗如山倒,哭都哭不出來。
他輕笑一聲,把我的睡衣拿來,把門開了一絲縫,塞給我。
我灰溜溜地穿好了睡衣,灰溜溜地出去了,灰溜溜地鑽進我的鴨絨被,灰溜溜地繼續打噴嚏。
第三天,秀蓮回來了,脖子上包紮的好像被裹屍衣裹住的某具木乃伊。
我沒搭理她,對這個害死我媽媽的兇手我沒什麼好說的。
我爸爸倒是對我噓寒問暖了半天,檢視我的腦袋,然後檢視我的肚子,怕我餓瘦了。
我扭著腦袋不讓他看,他還非得看,鬱悶!
晚飯後,秀蓮開始細聲細氣地和爸爸商量那2個小子的臥室問題,我爸爸的意思是讓他們住書房,把書架搬出來,他們哥倆的意思是住小北屋就好了,秀蓮柔柔地說:「德望啊,北屋太陰冷了,對身體不好,他們倆又正在長身體的時候。書房呢,你那些書太多,搬動很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