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章 稱帝

獸妃 周玉 第2頁,共2頁

浩然大喝,狂飆而上天際,震撼八方而去。

「萬歲皇帝陛下萬歲」短暫的一瞬間寂靜後,瞬間四方大喝聲蜂擁而上,赫赫遠聲,幾乎傳遍幾十裡外。邊上站立的獨孤行,楚雲,墨潛,墨離,墨之,墨雨,墨林,墨廷,連遠在南域的墨銀也趕了回來,此時聽言一個個無不眼中含淚激動萬分,七國一統,天下大和從此在沒有戰亂,在沒有烽火,這不僅是所有原來七國百姓的夢想也是他們秦國為之奮鬥幾百年的目標,今日終於達成了。

清麗雙眸,俯看萬千將士,那將士們臉上的笑是燦爛的,那興奮的神情是真摯的,從此後在沒有戰爭了他們可以回家了,可以種田,織布,與家人團團圓圓恩恩愛愛,可以和和美美的過日子,在不用擔心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在不用白髮人送黑髮人。

雲輕請淡的面容上緩緩浮現了一絲笑意,這就是她所期望的,這就是她所想看見的百姓真正的安居樂業。

仰望蒼穹,微笑中升騰起一抹苦澀,為了這個目標,有些傷害,有些人,只能永遠追憶,只能永遠藏在心底,只能,

眼中泛著紅光獨孤絕看著下方激動萬分的臣民嘴角邊緩緩勾勒出一緣笑意,轉頭看著身邊的雲輕。

雲輕感覺到獨孤絕的注視,低下頭來,看進那黑黝的雙目中頂天立地的豪情,看見那眉眼深處的溫柔,眉眼間那抹苦澀緩緩的驅散了開來洋溢起溫柔的微笑緊了緊握著獨孤絕的手,溫柔如水。

夠了,這輩子有獨孤絕就夠了,不為這榮華富貴,不為這頂尖權力,只為身邊有他一直陪伴,這就夠了。

一生足以。

緊緊握住雲輕的手,獨孤絕一把高高舉起相握的雙手,十指交叉,雙手間沒有一絲空隙,沒有一絲距離,只有緊緊的相握。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共御風雨,共同進退。

今大秦一統天下,改國號為永和,我王稱帝,我王后稱皇后,帝后攜手,創我大秦萬世基業。」

楚雲大唱聲飛楊而下,鐘鼓賽時齊鳴,禮炮綻放。

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陛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震耳欲聾的高喊聲如轟雷在半空炸響,一聲接著一聲,連綿遠去,荊那凝結在一起朝著四面八方傳蕩而開,漸漸四方高唱,天下共鳴。

「大秦一統天下,全部重臣大功,今分封我大秦有功之臣,楚大夫,楚雲上前聽封,功在社稷,筆力春枚,今分封楚大夫楚云為右相。

謝陛下。

「上將軍墨林上前聽封……」

一聲接一聲的冊封之聲傳揚開去,在這春日裡,伴隨著春風飛揚與四方

此時點將臺遠處的稼軒殿前飛林,聖天域等人屹立於此,笑海天中文網首發眯眯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少爺,我的上將軍之位。」小左滿臉委屈的瞪著斜斜靠在稼軒殿前大柱上的一臉事不關己的飛林,不依的道。

飛林把玩著手中的血玉短笛聞言笑呵呵的道:去啊,我又沒不准你去聽封。小左一聽這話一下就跳了起來,叉著腰怒指著飛林道你都不去,叫我怎麼去,我小左是那見利忘義,眼睛裡只有權力,沒有師傅的人嗎。

哈哈。邊上聽著的暮靄一下就笑了起來,伸手捏著小左鼓囊囊的嘴笑道你這小子這話說的中聽小左頓時一腳就朝暮靄踢去,一邊怒道我什麼時候說話不中聽了。一邊轉頭看著飛林,立刎收了臉上張牙舞爪的表情可憐兮兮的道:「師博,師妹婿答應給他師兄我個上將軍位置的,師傅你,」話還沒說完,邊上酷酷的小右,一把使勁把小左給扯了過來,很酷的冒了一句:我們不適合。」說罷,抓住小左就朝旁邊走去,他看見送來的糕點和酒水了。

「你不適合,並不表不我不適合啊你這個……」不滿的抱怨聲漸漸停息,取而代之的則是小左抱著一大堆糕點啃的不亦說乎,就這麼因為一個糕點,把他的上將軍給扔一邊了。這廂的飛林和暮靄見此,不由齊齊失笑,這樣的心性做什麼上將軍。

「我說你怎麼不去聽封?邊上一直看著熱鬧的丁飛情,突然抬頭看著斜臥在稼軒殿屋簷上品著美酒的聖天域道。憑藉聖天域的本事和能力,他要做三公,都沒有問題。

「不去。聖天域一扭眉頭,朝天翻了一個白眼,乾脆躺平在屋簷上面,秦王宮正殿稼軒殿,今兒還是頭一遭居然有人臥在它屋頂上。

不是早就封了太傅做奶孃,不對,應該是奶爹。飛林笑容滿面的揮舞著手中的笛子玩了把穿花。邊上的暮靄和雪姬一聽,一下齊齊笑了起來,丁飛情一口茶水也沒忍住,嗆的自己猛烈的咳嗽了起來,臉頰一瞬間被逼的通紅,眼卻高高的揚起,滿臉促狹的笑容。在殿外石柱上或坐或站或靠的宮一等人,聽見此話齊齊挑眉,一燦爛的笑容一點也不幫他們家少爺,反而看好戲一般,嘿嘿笑著眼光齊刷刷的朝聖天域掃去。聖天域聽言手一揮,一酒壺就給飛林砸了過去,飛林旁邊的暮靄哈哈大笑著一揚手臨空接了過來,揚頭就是一口好酒。」

廢話秦王地窖中珍藏的酒,能不好。」飛林白了暮靄一眼。

「你怎麼知道?」丁飛情此時方緩過氣來,看著飛林疑問道,她可也是在秦王宮待過一段時間的人,她怎麼不知道那些酒是獨孤絕珍藏的酒。

「因為他也是同夥之一,聖天城一個翻身飛躍而下,落在丁飛情的身邊,風情之極的對著丁飛情一笑。丁飛情聞言頓時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這些人,居然去獨孤絕的皇宮地窖裡去偷酒,真走的。

「你們開口,獨孤絕還會不給,居然去偷。無語搖頭。憑藉他們任誰一個去開口,獨孤絕還會吝嗇那口酒,雲輕更是全部搬來給他們都行,去偷,這些人。慢條斯理的搖搖手指飛林高深莫測的道「各中起味豈是你等所知,俗,俗啊。」聖天域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道「正是,正是。兩人詰音一落,對視一眼後齊齊大笑出聲。雪姬見此笑看著丁飛情道「你別聽他們的,逗弄人呢。」丁飛情卻知聖天域和飛林三分戲弄七分真實,這兩人都是行事不拘形跡,豪放之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就如今日根本不去聽封,要說飛林,兼靄,聖天域時秦國赫赫大功,只怕不差楚雲等任何一人,卻根本不放在心上,名利如浮雲,功名似流水,這天下怕也就只有他們這麼豁達,什麼都不放在眼裡的人,因此這偷酒,還真是做的出來。

「想什麼呢?」耳邊微微一熱,聖天域從身後伸過頭來,那氣息好巧不巧的剛好吹過飛情的耳邊引的飛情一顫。斜眼看著身邊的聖天域,見聖天域一臉懶洋洋的笑,那眉眼中卻夾雜著犀利和火熱,丁飛情眉眼微微一轉,嘴角勾勒起一抹燦爛的笑容,看著聖天域慢各斯理的道說的也是,我們這是大俗人一個,不比你高潔方然物外,唉看來我還是與俗人為伍的好,免得沾染了仙氣,飛天了,我還沒活夠說罷,揮揮衣袖,看著暮靄,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道「可是俗人一個?一同飲酒賞花可好?」暮靄一聽眉眼一轉,眼中笑意盎然,面上卻一本正色,彬彬有禮的朝丁飛情道:一身銅臭,自然是大俗人一個,與丁姑娘飲酒賞花,是在下的幸事。」說罷相當瀟灑的走到丁飛情身邊作勢邀請。丁飛情見此笑容滿面的袖袍揮動,與暮靄把臂同遊而去。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飛林臉上肌肉抖動,整個眼都彎了起來,掃了一眼苦哈哈臉彎著腰還沒立好身形的聖天域,飛林一個忍不住縱身大笑而出,一邊極風流的一揮黑髮,很正色的道:看來人還是俗點好把臂同遊啊,我喜歡。一邊說,一邊一個飛身朝暮靄和丁飛情追了去。

「噗嗤。」雪姬見此笑彎了腰,滿臉愛莫能助的笑看著聖天域。

宮一,宮八等九人,一個個悶聲大笑,一點也不給聖天域面子。

站好身形,聖天城苦笑著看著把臂而去的三人,春風吹來,真正是桃花盛開的好時節。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