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獨孤絕和雲輕一見,一瞬間心幾乎都停止了跳動,高高的城牆上,鮮豔的襁褓,正墜落而下,而他的下方是密密麻麻的倒刺。?
一身嘶吼,獨孤絕一掌擊在座下的馬匹身上,一躍而起,身如利箭,朝著遠處快速落下的大寶貝拼命的衝去。?
身形翻飛,獨孤絕去勢如電只見他腳下連點,踏在前方齊國十萬兵馬的肩膀上,借力使力,飛縱而去。?
那正對著獨孤絕的齊國士兵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就不見了獨孤絕的身影,快的他們幾乎反應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獨孤絕已經縱橫而過,朝著從高處落下的大寶貝搶去。?
馬匹縱橫,一往無前雲輕單人獨騎,狂衝而上。?
「錚錚錚錚。」激烈的琴音快速的響起,迴旋的音刃朝著墜空的大寶貝就射了過去無數的音刃在空中盤旋著,在大寶貝落下的襁褓上不停的輕輕撞擊著,迴旋反覆,朝著上面頂著大寶貝的襁褓。?
風,阻止不了下落,但是卻可以減緩他下落的速度?
首發?
臉色蒼白,眼中血紅駿馬長嘶,單人獨騎朝著十萬大軍衝去,眼只注視著那高高落下的襁褓,飛動的手指,只關切著那音刃的速度和迴旋度,此時的雲輕眼中沒有一切,只有她的兒子。?
一切不過發生在一瞬間,琴聲中丁飛情和墨離才一個激靈醒了過來,立即兩人臉色鐵青,縱馬就朝著雲輕狂衝而去。?
齊國十萬鐵騎,眼睜睜看著一人衝上來,卻沒得到任何開戰的訊號,只有呆立在原地,就那麼定定的看著衝上來的雲輕,丁飛情,墨離。?
呆愣不過一瞬間,齊之謙一下反應過來,頓時變了臉色,狂吼出聲道「快抓回來。這個時候若是大寶貝死在這裡,那小小綠城,十萬兵馬,怎麼可能抵擋的住憤怒的獨孤絕和雲輕四十萬兵馬,怒到極致的獨孤絕,那是屠城的事情都做的出來的。?
額頭上的汗,一下就下來了,在這冬日裡,無比諷刺。?
玄知一聽立刻反應過來,顧不上其它,反手一把抓住身邊侍衛腰間的腰帶,一個翻身斜飛而出,順著高高的城牆就朝往下落的大寶貝抓去。?
他身後的侍衛反應也快,立刻解開腰間腰帶,拽著就把玄知掉了下去。?
身在半空,大寶貝睜著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彷彿感覺很好玩似的,居然咯咯的笑出聲來,一雙小手一抓一抓的揮舞著,看樣子很是高興。?
而他的身下,卻是尖利的倒刺,在等待著他。?
眼看前方大寶貝就要落在倒刺中,獨孤絕雙目瞬間血紅一片,一聲長嘯,身如飛鷹運起全部內力,身形幾乎化為了一道黑影,朝著下落的大寶貝,狂衝而來。?
上方,玄知抓著帶子飛落而下,五指戍勾,就朝下方的大寶貝抓去,兩人速度都是快極。?
一時間綠城外整整五十萬兵馬,無不翹首望著這驚險之極的一幕。?
襁褓朝著劌刺飛速的落下,獨孤絕橫空而來,玄知迅猛撲下,兩個人兩個方向,一般快捷無論。?
獨孤絕在快,畢竟距離那麼的遠,眼看襁褓要再度落入玄知的手裡,突然半空中人影一晃,一道身影搶在玄知之前,飛身而過,一把抓過了眼看就要落入倒刺裡的襁褓,飛縱了開去。?
玄知頓時一愣手中帶子一抖,一個翻身斜飛而出,朝倒刺旁的地面落下,扭頭看向突然出硯的人物。?
一身鐵色盔甲齊國士兵?正驚疑間,士兵緩緩抬起頭來,一張娃娃臉的宮五,抱著大寶貝,滿臉興趄的看著笑的咯咯的小家伏,一張臉也笑的彎起了眉毛,有趟。?
旋身臨空一扭,在宮五抱著大寶貝退開的時候,獨孤絕也衝了上來,一步站定在宮五的身邊,獨孤絕快步搶上前來,奪過大寶貝就緊緊的抱在懷裡,緊緊的不放。?
首發?
縱馬衝入十萬齊國兵馬陣營中的雲輕見此,深深的閉了一下眼,仰頭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一口氣吐出來,雲輕才發現自已全身已經溼完了,汗水把幾層衣服都滲透了個遍,外間那黑色的長袍幾乎也要溼了。?
緊跟其後的墨離和丁飛情也齊齊出了一口長氣,好險,一聲好險過後墨離反應最是快,縱馬衝上前去,一把抓住雲輕的馬韁轉身就往回趕,剛才是出其不意這個時候他們陷入齊國十萬兵馬中,若是齊之謙反應過來,十萬士兵,任憑他們在厲害,也衝不出去。?
當下,抓住雲輕的馬韁,不管雲輕反時不反對,縱馬就朝後跑。至於獨孤絕那太遠了,已經完全衝到綠城城牆下,他鞭長莫及。?
「哼。「見獨孤絕搶過小傢伙緊緊的抱在懷裡,宮五不滿的哼了一聲,也不知道說聲謝謝。?
抓起來。城牆上的齊之謙,見獨孤絕居然千里單騎,孤身一人躍過十萬齊國兵馬,衝到了他的城牆下,不由心下一喜又是一寒。?
喜,若是抓住獨孤絕可比那小小嬰孩有用的多寨,如此百多丈距離居然眨眼就到,如此武功太過深不可測。?
齊之謙一聲令下,城牆內外頓時箭頭閃動,齊齊對準了獨孤絕。?
「自身難保,還想著謀算他人,真不知道說你是太過聰明,還是太過愚毒。」獨孤絕還沒有反應,一道淡淡的話語突然憑空飄來,淡然,平和。?
一人一身橘紅色的長袍,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城牆上的樓臺上,雪地紅袍,絕色之姿,耀眼之極,卻不是那聖天域是誰。?
懷裡抱著一小小的襁褓,聖天域面色冷淡的坐在城牆上,雙目看著齊之謙,眉眼中閃過一櫓不愉。?
「聖天域。齊之謙扭轉身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人,眉頭緊緊皺起,聖天域他見過那手段心計有多厲害,他世頜教過,一見聖天域居然在這裡出現,手中還抱著被他遺棄的替身嬰孩,頓時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感覺,當下快速的朝後做了一個手勢。?
邊上秋田見此立刻一揮手城牆上一半兵力頓時把箭頭瞄準了聖天域?
哼,自找死路。聖天域輕輕拍了拍手中的襁褓,一聲冷哼。冷哼聲中,本來一身清爽的齊之謙突然臉色大變一把揪住胸口,臉色瞬間蒼白,彷彿遭受重擊一般,踉蹌著退了兩三步。?
「殿下。跟在齊之謙身邊的秋田一見下,一下變了臉色,搶上前去一把扶住齊之謙,急喊出聲。?
「啊……」一聲壓抑不住的嘶叫,齊之謙身形巨震,腿腳一軟砰的一聲跪了下去,整個人一下萎頓在地,抱著身體來回滾動,蒼白的臉色,轉瞬間變成血紅,幾乎滴的下血來。?
如野獸一般的嘶吼,在喉頭不斷的滾動,齊之謙毒歸毒,狠歸很,卻並不是一個孬種,利到加身斷手斷腳也不見的會如此失了風度,嘶吼出聲。?
而此時,只見他狀如瘋癲,整個人不停的顫動,雙手在肌膚上不停的抓咬,手指過處,立刻帶起一片皮肉,他卻好像根本感覺不到一般,瘋狂的抓咬,毫不停歇。?
頭髮散亂,面目全非,那裡還是那風度翩翩,儒雅精明的齊太子。?
「殿下殿下。齊之謙身邊的近衛,急的眼都紅了,只能衝上去拼命的壓制瘋狂的齊之謙。?
一時間高高望著城牆上的萬千士兵,震撼當場。?
「你……給我……吃了什……麼?」動作瘋癲,但是內心卻十分清楚,齊之謙清楚的感覺到一種癢,從肌膚蔓延到骨頭,癢的他恨不得把血肉都抓破,明明知道不能在抓,卻控制不住,那種從骨頭中散發出的癢痛,根本抵擋不了。?
「知道又能怎麼樣?你以為今天你還逃的過?」聖天域坐在城牆上,寒風吹起他的黑髮,飄逸若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