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章 追剿

獸妃 周玉 第2頁,共2頁

「我的順眼我就幫,看不順眼我就滅了他,師姑,呵呵,別忘記了是因為誰,秦國才會滅了我飛靈家族一族人的。」飛林眼中閃過一絲深色,後立刻又恢復平日灑脫之極的調調,把玩著手中的血玉短笛,淡淡的道:「以前的情事是你們的事,過去了就過去了,我不想追究,人難得活一輩子,要是整天陷入仇恨,那我可不幹。」

頓了頓看了一眼遠處追過來的雲輕,飛林突然挑眉一笑道:「在說了,你怎麼算也只能算我半個師姑,這個可是我徒弟,怎麼著也比你親,沒辦法,我這個人幫親不幫理,所以,你那招對我沒用。」說罷,血玉短笛湊在嘴邊,呼的一聲吹出,一道尖銳的音刃就朝還站在高坡上的華陽太后射去。

華陽太后見此反應也快,不及在跟飛林說話,也根本不跟飛林對上一招,直接縱馬就從高高的土坡上衝了來去,瞬間消失在眾人的眼裡。

追擊上來的雲輕,遠遠看了飛林一眼,見飛林居然對她飛了一個媚眼,一由一楞後緩緩笑了起來,她的師傅,是不能用常理來評斷的。

「嗚嗚。」一聲號角響起,雲輕立刻與丁飛情對視了一眼。

「這是暮靄的方向,有敵人。」丁飛情頃刻間判斷出來,臉色當即一沉。

話音剛落下,他們也已經衝上了剛才楚刑天等滾下去的土坡,高高的土坡後,是一片丘陵地帶,山勢起伏,雜草叢生,亂石嶙峋,而此間時候,最先一步從側面追上來的暮靄,正率軍與一隊普通人打扮計程車兵激戰。

雲輕瞬間眉頭微微一皺,暮靄對上的幾乎不下於他所率領的三千人,而在山嶺的前方,正蜂擁的朝這邊擁來越來越多的普通裝束計程車兵,看樣子人數還不少,這裡有埋伏。

眉眼微微一動,雲輕立刻就明白了過來,剛才齊之謙嗚嗚做聲,召喚的就是這群人,看身量和氣息,這些人應該是南域王的人,這個齊之謙不管到什麼地方,後手總是留好了的,他這應該是不相信楚刑天,所以帶了這麼多人來準備對付楚刑天的吧,只是沒想到現在居然成了他們救命的稻草。

「姐姐,你留下。」雲輕看了一眼眼前的混亂戰場,沉聲朝丁飛情道。

丁飛情看了一眼遠處已經快沒入山嶺中的齊之謙和楚刑天等幾個人,明白雲輕的意思,當下快速道:「好,這裡交給我,你去追他們。」說罷朝著後面一揮手,大喝道:「走。」縱馬就朝混亂的戰場中撲殺了過去。

雲輕當即輕騎而出,不顧眼前的戰況,朝著齊之謙和楚刑天等逃竄的地方追去。

遠處,飛林見此,朝著丁飛情打了幾個手勢,帶著一百多人就朝雲輕追去,身後的幾千士兵交給丁飛情來率領。

穿林過山,一路追殺過去,這丘陵地帶山石嶙峋的極是不好走,前一瞬間齊之謙等還能看在眼裡,後一瞬間就被山石擋住看不見蹤跡,不過,兩人身上都有血跡,特別是齊之謙,滴滴血跡滴在山道上,雲輕想追丟也不可能。

「不用慌,他們跑不了。」飛林沉聲對雲輕道。

雲輕看了一眼飛林和他身後的人,點了點頭,什麼多餘的話都沒說,飛林帶來的人是獨孤絕從秦國帶來的他的鐵騎,最是精銳和厲害,追蹤什麼的都拿手,有這一百人,當的了幾百上千人。

鐵騎過去,血色迸裂,無人可擋。

那南域王護衛著幾人逃跑的手下,一個一個的倒下,想半路攔截他們,為齊之謙等人留下時間,簡直就是做夢,獨孤絕精心訓練的鐵騎,可不是南域王隨便一點兵士就能夠對付的了的。

砰,一聲山石炸裂開來的聲音,雲輕一音刃擊打在一山石上,瞬間石屑亂飛,亂射而出。

「快,他們追上來了。」齊之謙面色蒼白,一面躲避著亂射的石屑,一邊低聲吼道。

楚刑天臉色難看之極,一邊狂奔,一邊仗劍沉聲道:「前方斷崖。」

齊之謙聽之也不顧身上傷勢,不要命的就朝前方衝,但見兩人都是一身狼狽,血,灰塵,土壤粘在一起,幾乎辨別不出他們的面容,兩人一人為楚王,一人為齊國太子,從來只有他們算計別人的份,今天如此狼狽逃命,這麼多年還沒有過。

「嘶嘶,嘶嘶。」緊跟在他們身後的鐵虎,手指堵在嘴邊,很特殊的音色快速的傳遞開去,朝著遠方而去。

「還有埋伏。」飛林遠遠聽之,眉眼一挑,這兩人是誰也信不過對方,還是怎麼的,都有後手。

雲輕聞聲眉頭輕輕一皺,還有埋伏,不行,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當下一掌撐在馬背上,一個飛身躍下,運起輕功就朝前面的楚刑天和齊之謙追去,這怪石嶙峋,到處荒草的地方,騎馬還不如她自己奔的快。

飛林見此嘴角一勾,一個飛身飛下,縱身就朝齊之謙和楚刑天追去,他的輕功豈是雲輕可以比擬的,瞬間就把雲輕給扔在了後面,風馳電纜一般朝齊之謙等追去。

「快,快走。」齊之謙和楚刑天的人,不見飛林居然縱身躍了過來,那速度幾乎快了他們兩倍,不由大駭,口中叫囂著,仗劍就朝追上來的飛林擊打去,他們已經是齊之謙,楚刑天身邊唯一能夠用來攔截敵人的人手了。

一時間,幾百人的隊伍,就只剩下齊之謙,楚刑天,華陽太后,鐵虎,這四個人,但見四人猶如瘋了一般,瘋狂的朝前方的一斷崖處跑去,速度居然不比飛林慢。

要知道四人心裡都有數,今日若是落在雲輕的手裡,就等於是落在了獨孤絕的手裡,死了也就算了,就怕獨孤絕利用他們收拾齊楚兩國,怎麼能不拼命。

飛林見此一揚眉,嘿嘿一笑,居然慢條斯理的道:「逃命,果然比較快。」

水聲,轟隆隆的水聲震耳欲聾,雲輕和飛林轉過一道山彎,那本來隱隱約約的水聲,瞬間放大了開來,幾乎震的人耳朵一片嗡嗡作響,一股水汽迎面撲來,九曲龍河。

浪花撞擊在崖邊,波濤洶湧,聲威赫赫,不見其貌,卻先聞其聲,好生驚人。

斷崖,眼前唯一路之盡頭,乃是一座斷崖,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對面什麼都沒有,只有雲霧繚繞。

雲輕雙眼微動,這齊之謙楚刑天是跑到什麼地方來了,一邊思索,腳下卻也不停,朝著斷崖頂峰齊之謙等人的地方追過去,同時右手五指在鳳吟焦尾上一劃,一道音刃憑空飛出,直取前方的幾人。

同一時間,身形在她之前的飛林,一道清亮之極的笛聲破空而出,兩音相合,猶如旋風一般朝斷崖頂端的齊之謙和楚刑天擊去。

一口氣跑至斷崖邊的四人,此時對視一眼,氣也來不及喘一口,縱身就朝斷崖下跳去,居然決絕之極。

「不好。」雲輕和飛林見此,同時沉聲喝道,身形連閃就朝斷崖頂端射去。

懸崖下,一望無際的河面,根本看不見對岸,好似天地間就只剩下了這一條河流,黃色的波濤洶湧澎湃,一個浪頭高過一個浪頭,狠狠的撞擊在兩邊的懸崖上,發出驚天動地的嘶吼聲,聲勢驚人,水流一浪千里,速度快的讓人無法想象,這是,九曲龍河?

不容雲輕震驚於眼前如此壯觀的大河,懸崖下方一不大不小的船,正停靠在那裡,上面一片忙亂。

雲國定晴一看,不是剛剛從斷崖上跳下去的楚刑天等人和黃泉鐵衛的首領之一鐵豹。

「好一個後手。」飛林看著下面的楚刑天,齊之謙等人,眉眼中第一次閃過一絲讚譽,一環接一環,好生巧妙和精細。

「不能讓他們走。」雲輕清冷的目光一閃。

這船不是楚刑天的後手,這是楚刑天用來載她離開南域的船隻,此時她沒用上,他們到是用上了。

手起劍落,鐵豹一劍砍斷牽在岸邊的鐵鏈,瞬間,小船如流星追月,頃刻間一瀉千里而去。

船上的齊之謙,楚刑天等人頓時長出了一口氣,抬頭遙遙看著斷崖上的雲輕,面上一閃而過得意。

雲輕見此抬頭與飛林對視了一眼,兩人交換過一個各自明白的眼神。

琴聲起,笛聲出,穿越破月,如電閃雷鳴朝著木質的船頭,狂飆而去。

五六三十重疊加,七七四十九重疊加,全部只朝著一個位置,船頭。

「砰。」只聽一聲大響,兩股音刃齊齊擊上了那木船的船頭,瞬間,木屑翻飛,整個船頭砰的一下炸裂了開來,被擊出一個大洞。

剛剛還流露出得色的齊之謙,瞬間臉色大變,船中本坐著的幾人齊刷刷立起,頃刻間所有人臉上又是不敢置信,又是驚恐,又是蒼白,混雜在一起,無緣詭異。

湍急的,黃色的大浪瞬間一個浪頭就撲了上去,船頭有洞的木船,頓時在黃色的大浪中,一陣搖晃,緊接著砰的一聲四分五裂,齊之謙,楚刑天等人顧不上傷勢,齊齊朝浮木撲去。

在一個大浪打過,木船和船上的人,一瞬間都消失在黃色的波濤中,浮在浮沉,不見了蹤跡。

雲輕看著波濤滾滾的大河,眉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痛楚,定定的看著河水,河風吹拂起她的衣襟,獵獵飛舞。

飛林見此也沒說話,只把玩著手中的血玉短笛。

「怎麼樣,怎麼樣?」正沉默中,暮靄和丁飛情一起拍馬跑了上來,他們已經解決了那南域五計程車兵。

「我們出手,還能容許有差錯,龍王爺那裡做客去了,當然,若是龍王爺放他們一馬,那我也沒辦法。」飛林揚眉一笑,朝後指了指波濤洶湧的九曲龍河。

暮靄和丁飛情見此,面上都閃過一絲笑意,若是能夠把那兩個人解決了,那這天下就太平了一半了。

「這就是九曲龍河啊,鋃鐺,那什麼龍筋不就是要在這九曲龍河中找,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丁飛情見雲輕定定的看著九曲龍河,知道淹沒在那裡面的華陽太后,始終是雲輕心裡的一根刺,今日如此這般,估計雲輕心裡不好受,當下跳下馬,幾步走上前去,一把摟住了雲輕的脖子,笑眯眯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