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章 地獄火蓮

獸妃 周玉 第2頁,共2頁

麒麟王見此小眼睛快速的一眯,聖女宮,乃南域之禁地,他們要去送死,那他就帶他們去。

當下也不掙扎,朝著聖女宮的方向就快速前去。

當下,只見一條長長的火龍,在黑夜中飛速的朝聖女宮的方向飛奔而去。

夜風浮動,一地寒月碎影。

第三宮,紅玉宮殿。

只見高高的山脊上一座紅色的宮殿,矗立在這暗夜之中,那火紅的顏色在月色的照耀下,泛出暗紅的光芒。

還沒接近紅玉宮殿,獨孤絕和雲輕就感覺一股熱浪襲來,整個空氣中熱度提升了不少,好似一瞬間置身於夏日,而不是初春。

「小心點,跟在我後面。」獨孤絕一步當前,沉聲道,雲輕點了點頭,十指緊緊的扣著鳳吟焦尾,寸步不離獨孤絕身後。

一腳踢開關閉的宮殿大門,只聽見厚重的嘎嘎吱聲響徹在靜寂的黑夜裡,聽起來分外猙獰。

熱,迎面一股熱浪襲來,幾乎讓人有汗流浹背之感,然空蕩蕩的大殿中,卻什麼都沒有,沒有火,甚至連燭光都沒有,卻為何如此樣熱。

黑壓壓的大殿,沒有窗戶,沒有門沿,這是一個封閉的大殿,連一絲月光都穿透不進來,一地黑暗,什麼都看不見。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獨孤絕和雲輕正皺眉間,一道懶洋洋的聲音突然響起,伴隨著這一聲,黑漆漆的大殿內突然升騰起一片光亮,照耀在大殿最中心的位置。

獨孤絕和雲輕不由抬眼看去。

一串拳頭大的夜明珠,裝飾在一把火紅大椅上,而椅子當中坐著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高挑的鼻樑,深邃的雙眼,俊朗中帶著濃濃的邪氣,極是邪魅,兩人同樣一身白袍,只袍子腳邊繡著紅色的邊角。

「走出這一宮,就算你們過。」左手邊的白袍男子對著獨孤絕和雲輕挑眼一笑,極是邪氣。

獨孤絕見此雙眼一眯,仗劍一步就踏進紅玉宮殿,雲輕緊跟。

一步踏進宮殿大門,兩人身後被推開的殿門轟的一聲關了上,整個大殿頓時一絲縫隙都沒有,猶如一個封閉的牢籠。

獨孤絕滿臉冷酷,朝著身後的雲輕比了幾個手勢,腳下一點,一個飛身就朝那坐在空蕩蕩的大殿中央的兩個撲去。

雲輕同一時間,王指一挑,連連撥去,一齣手就是全力,二十五重疊加,朝著那坐在右手邊的白袍男子擊去。

那坐在紅色大椅上的兩人見此齊齊一笑,左手邊的男子,突然動了,只見他手腕上揮,一方寸大小的古箏,直接從他袖袍裡滑落在他的腿上,三指一勾三絃,一把抓起,三絃立刻高於其它十幾琴絃,朝著獨孤絕和雲輕,砰的一聲鬆開三指,一聲清脆之極的琴聲,立刻乍現。

身在半空的獨孤絕只感覺到一股凌厲之極的音刃,迎面射來,力量之強,居然比雲輕還甚,身在半空不及躲避,當下一劍朝著那無形的飲刃擊打去。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獨孤絕臨空一個翻身就朝後落下。

而同一時間,一聲清脆的若翡翠落玉盤的輕響中,雲輕的二十五重疊加,被直接粉碎在半空中,那三絃之力由未完結,直朝雲輕撲來。

雲輕一見眉眼中閃過一絲黯沉,手指連揮,幾道音刃飛速發出,直撞上那三絃之力,只聽砰砰幾聲輕響,那三絃之力才消融於空中。

「音攻,正是我所長。」那坐在紅色大椅左手邊的白袍男子,滿面笑意的看著雲輕,只是那笑卻未三連冠眼底。

雲輕聞言幾不可皺了皺眉頭。

交手不過是一瞬間,懸空翻身的獨孤絕此時才一腳踩在地面上,一腳落地,獨孤絕正欲揮劍攻上,突然間感覺腳下的南面往下一沉,獨孤絕瞬間面色一變,一個旋向就朝雲輕所站的地方撲來,同時大喝道:「小心。」

「轟隆隆。」沉悶的下沉聲傳來,獨孤絕剛才所站的地方,瞬間陷落了下去,露出裡面的一片紅色。

雲輕見此雙眼光芒一閃,一步邁開前,十指扣在鳳吟焦尾上,冷冷的防備著那一模一樣的兩人此時偷襲獨孤絕。

然那兩人依舊坐在椅子上沒動,只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也沒動手,而眼前地面下落後的情景,卻讓雲輕嚇了一跳。

一腳站定在雲輕身邊,感覺到這方沒有任何的動靜,獨孤絕唰的轉身,目力所及,眉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詫異和駭然。

只見偌大的大殿地面,此時參差不齊的降了下去,只剩下幾根一尺見方,四四方方的如柱子一般模樣的地面還存在,猶如梅花樁。

而在這陷落下去的地面下,湧現出一片耀目的紅,和一股無法言語的炙熱,一瞬間雲輕和獨孤絕彷彿有置身在火爐中的感覺,頭髮絲好像都要燃燒起來了。

仔細看那下落的地面下露出的紅色,極是耀眼,那光芒完全剝奪了那夜明珠的璀璨,火紅的亮光整個籠罩在這方大殿中,照耀的任何角落都纖毫畢現,宛若火光。

觀其質地,似水又能好像不是水,極濃郁,看不見底,不知道是什麼,只見其如一潭死水,平平靜靜的圍繞在這大殿中的如梅花樁的柱子旁,讓獨孤絕和雲輕幾乎感覺他們此時就站在火上,而不是站在這大殿中。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你們還有十一個時辰,我不介意跟你們玩。」坐在紅色大椅上右手方的白袍男子,把玩著手中的利劍,慢條斯理的道,好似一點也沒感覺到周圍的炙熱一般。

獨孤絕雲輕一聽,同時扭頭對視一眼,還沒等他們動手,那左手邊的男子突然站起來,笑眯眯的道:「好久沒動手了,我可忍不住。」邊說邊對著雲輕邪邪的一笑,身形一閃,從他所坐的地方旋身而起,躍上一高高的梅花樁,身如閃電的朝雲輕射來。

同一時間手握長劍的白袍男子,哈哈一笑道:「一起。」說罷,一拍紅色大椅的扶手,手中利劍在紅色的光芒中,帶著紅色的寒芒,就朝獨孤絕射來。

獨孤絕一聲大喝,手中軟劍一抖,一劍橫掃直接對上了撲過來的兩人,同時厲聲道:「走。」

雲輕站在獨孤絕身邊眉眼緊皺,手中十指飛速的波動,二十五重疊加飛速的激射而出,朝那撲向她的白袍男子擊去,同一時間腳下輕點,縱身就朝前方的梅花樁落去。

一劍橫掃,劍氣縱橫,力抗撲過來的兩人。

那兩人識得厲害,眉眼齊齊一亮,一劍一箏齊齊攻上,朝著獨孤絕那一劍和雲輕的無形音刃對上來。

而獨孤絕一劍劈開,腳下一錯,跟在雲輕身後,如閃電一般朝大殿的後方撲去。

腳尖連點,身如飛燕,但見獨孤絕和雲輕在火紅的梅花樁上,急穿而行。

砰,幾聲悶響在身後撞開,伴隨著那幾聲悶響,邪氣之極的聲音懶洋洋的道:「這樣就行了吧?」

懶洋洋的聲音中,一婉約的古箏樂聲驟然飛揚出來,溫柔纏綿卻夾雜著濃厚殺氣,無形的音刃直撲前躍的獨孤絕和雲輕。

雲輕頭也沒回,一邊前撲,一邊手指急彈,厚重的音色響起,繞過身後的獨孤絕,直對那婉約的古箏聲音。

琴聲厚重古樸,古箏清亮細膩,兩音各有所長,卻各殺氣猙獰。

同一時間,那使劍的白袍男子,一劍當空橫向一劈就朝獨孤絕攻來,那磅礴的劍氣,幾乎猶如實質,寒芒刺骨。

獨孤絕滿臉冷酷,回身就是一劍,兩劍相交,只聽砰的一聲大響,兩人各自身體一晃,同時躍開。

而他們剛才對了一招的地方,被兩道劍氣直直的撞上,瞬間裂開兩道大口,那玉石的梅花地面樁,猶如豆腐一般,直接被削去了兩塊,無聲無息的就朝下方的紅色液體中滑落下去。

「吱吱。「一股青煙冒起,那兩塊玉石地面,在一陣翻滾的氣泡中,驟然被溶解開來,只不過一瞬間,就什麼也沒有剩下,化作了一團煙霧。

獨孤絕面朝著這方,眼角間見此,不由一雙眼驟然圓睜,大駭。

這紅色液體到底是什麼?如此堅硬的玉石,居然就那麼一瞬間,直接被溶解成了一團煙霧,這樣的溫度,這樣的速度,這到底是什麼?獨孤絕頃刻間覺得周身更加的熱了,那汗水似乎都被烤乾,連身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雲輕此時也斜眼飛了一眼身後的場景,一見之下,面色大驚,手指一個音節彈錯,攻擊立刻出現一絲波動。

那用古箏的白袍男子,本就強悍,此時雲輕一個波動,那古箏音刃立刻穿透雲輕的琴聲,狠狠朝雲輕的面門攻擊去。

雲輕瞬間收斂了震驚,面上神色不動,腳下一腳狠命一踢梅花樁,斜身就朝後飛起,整個身體瞬間朝後射成一條直線,那古箏的無形音刃,堪堪從她鼻尖飛過,射入後方的紅色液體裡,濺起一片紅光。

一個翻身躍起,站在身後的梅花樁上,那料還不等雲輕站穩,那腳下的梅花樁突然整個的朝下就沉,飛速的朝那紅色的液體中下落去。

雲輕一見大駭,如此恐怖的紅色液體,她血肉之軀那裡能夠抵抗。

當下面色一緊,不待她細想,腳下連點,就朝著身旁僅有的梅花樁射去,然那根梅花樁上,此時那用古箏的男子,已經滿面含笑的站在了其上,手指扣著兩弦,對準了朝他撲過去的雲輕。

而同一時間,整個紅色液體上的固定的梅花樁,突然浮浮沉沉起來,開始不停的上升下降,活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