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歡情

獸妃 周玉 第2頁,共2頁

「難怪我們今年打獵只打了這麼少,原來是聖女給我們帶來了厄運,燒,該燒。」同桌的默克族長滿臉憤怒的大聲道。

「對,難怪收成什麼的都不好,燒死,全部燒死他們去……」李克等幾個年輕小夥子,立刻接了下去,對著他們剛才還崇拜的當神一般的聖女,此時卻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的痛罵起來。

獨孤絕聽言不由狠狠的皺了皺眉,冷眸中閃過一絲殺氣。

「我們趕時間,默克族長若是六天內帶我們到達幽城,我們在分你們一層。」墨銀二話不說,直接朝默克族長道。

默克族長一聽與李克等對視一眼,眉眼中閃過一絲狂喜,當下一拍桌子道:「走,不吃了。」一邊大步就朝酒樓外衝去。

獨孤絕,雲輕見此什麼多餘的話也沒有,直接起身跟著就走出了酒樓,七天時間,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晝夜兼程,雖然越是往南邊走,這地域越是相對平坦,但是也還是群山起伏跌宕,要花費不少的精力。

且說獨孤絕和雲輕等晝夜兼程往幽城的方向前進,齊之謙這個時候也沒閒著。

太子府被毀,齊之謙住回齊王宮,此時齊王宮裡,齊之謙一貫儒雅的臉上閃過一絲絕對的震驚,唰的一身站起,瞪大了眼看著眼前的玄知道:「什麼,葬身火海?雲輕死了?」

站在他身邊,一直跟著他的近衛秋田,聽言面上也閃過一絲驚訝:「不會吧,怎麼可能?」他可還記得當年是他親手挑了雲輕的筋脈的,那個讓人憐惜的女孩,怎麼可能死了?而且還是在秦王宮裡被大火燒死?

玄知忙道:「據探子回報,年關當夜,鳳鳴殿大火,秦王后正在裡面,獨孤絕親自衝進去找人,後來就沒有在看見秦王后露面。」

「這不能說明什麼。」齊之謙聞言緩緩坐了回去,皺眉敲打著椅子的扶手。

玄知也知道不能說明什麼,見此接著道:「不過說來也怪,至那天后秦王獨孤絕稱病不早朝,所有事件經由楚雲遞交給他處理,這麼一月多來都沒公開露面過。」

齊之謙聽之眉頭更加皺的緊了,指尖點在椅子扶手上,沉聲思考著道:「南蠻聖女來人拜會秦國,南蠻聖女怎麼突然來拜會秦國?」

沒有人回答,玄知,秋田等也都不知道。

指尖微動展開另一則訊息,韓國雪王妃在回韓國的路途上被人劫走,至今查無音信,生死不明。

齊之謙手指摩擦著手中的訊息,雙眸飛速的轉動著,雙眼望著晴空,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玄和秋田見此都默不作聲,他們太子殿下思考的時候,最討厭任何人打擾。

「聽說雪王妃很得雲輕喜歡?」半響齊之謙突然想起什麼的出聲道。

「是的。」在鳳鳴宮住了那麼些日子,這可是連燕王后和魏王后都沒有這份待遇的。

齊之謙聞言點了點頭,收回望著晴空的雙眸,看著眼前的玄知和秋田,緩緩的道:「我突然覺得韓三皇子上官勁和雲輕很像。」

玄知和秋田一愣,他們倒沒注意,這兩人就沒在他們面前一起出現過,而且這個跟雲輕這邊有什麼聯絡?

把玩著手中的信紙,齊之謙閉上雙眸靠在椅背上,雪王妃是南蠻人,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沉默了半響,突然腦海中光亮一閃,齊之謙突然唰的睜開眼道:「南蠻聖女,額間有櫻花胎記。」

他博覽群書,天下事他縱然知不了十分,卻也能知八九分,先是沒注意這個問題,所以一時不察,現下南蠻聖女突然派人來,他要是在不想起,就太沒用處了。

玄知和秋田頓時一楞,這意思……不由臉色都是齊齊一變。

突然輕笑著搖了搖頭,齊之謙伸手撫摸上身邊的一具古琴,那是雲輕當日離開丁家的時候,彈奏的那一丁家傳家古琴,琴絃悲鳴具斷,難酬知音。

撫摸著手中斷了琴絃的琴身,他沒有接上那琴絃,一直就這麼保留,嘴角勾勒出豁然大悟的笑容。

「好一個丁家,好一個雪王妃,枉費我聰明一世,居然糊塗一時,櫻花胎記,這不是南蠻聖女的標誌,我居然一直沒有聯想到這裡,該死。」撫摸著琴絃,齊之謙長嘆了一聲道。

「雲輕,雲輕,沒想你來頭這麼大,南蠻聖女,居然是南蠻聖女。」搖了搖頭,齊之謙眼中閃過又驚又無奈的神色。

他一直以為雲輕是丁家人,所以千方百計用丁家來計算雲輕,沒想到到頭來完全錯了,他找錯了物件,找錯了憑仗,雲輕不是丁家地位低下的無用之女,那是南蠻的聖女,南蠻偌大疆土的兩王之一啊。

「太子,這……那秦王獨孤絕,這個……」秋田被這訊息嚇了一跳,看著齊之謙一時間表達不清楚他的意思起來。

不過齊之謙卻聽懂了,當下微笑的神色一收,再度皺眉起來。

看樣子,雲輕死在鳳鳴殿是假,肯定是南蠻的人使了手腳,否則什麼時候不出事,就他們來了才出事,而現在獨孤絕居然稱病不早朝,這期間……

「不對,獨孤絕不是稱病,他是根本就不在秦國。」一念轉過,齊之謙突然雙眼一亮。

玄知,秋田素來知道齊之謙本事,推算之策十拿九穩,一聽下瞬間臉上一吉,不及問原因,立刻道:「獨孤絕不在,正是好時候,我們……」

齊之謙擺了擺手打斷玄知的話,站起身來緩緩在屋內走動,淡聲道:「他不蠢,這個時候離開秦國,若不是他有依仗我們動不了他,就是他有比目前對付我們更重要的厲害關係,更重要?有什麼比我們還重要?」

皺眉緩緩在大殿中走動,玄知,秋田都退開去,不敢打擾。

「南蠻,更重要,該死的。」沉默中齊之謙突然神色一厲,一掌擊打在身邊剛好走過的柱子上:「南蠻物產豐富,雲輕若為聖女,他秦國在有南蠻偌大疆土為憑仗,以後誰是他的對手,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齊之謙雙眼中殺氣一閃,立刻大喝道:「來人,備裝,跟我去南蠻,想得到南蠻為憑仗,沒那麼容易。」一摔袖子,齊之謙大步就朝殿外衝去,居然是立刻就要動作了。

玄知,秋田見此對視一眼二話不說,他們的太子就是他們的神,他說的絕對不會錯。

一時間,整個齊王宮立刻忙碌了起來。

兩日後楚國王宮。

「雲輕是南蠻聖女?」楚刑天盯著鐵豹,滿臉詫異。

鐵豹握著手中齊之謙飛鴿傳來的訊息,皺眉沉聲道:「是,依齊太子的說法和依據,不難猜想。」

楚刑天皺了皺眉,雲輕居然是南蠻聖女,這訊息來的太突然了,才知道秦王宮鳳鳴殿大火,雲輕久沒露面,獨孤絕也稱病不出,還沒來的及尋思裡面隱藏的訊息,齊之謙的震撼訊息就到了。

鐵豹善謀,此時沉聲道:「對照獨孤絕稱病和齊太子的說法,獨孤絕應該是已經去了南蠻沒錯,齊太子兩日前已經朝南蠻去了,我想一切應該不是假的,齊太子這個人,若不是有萬全把握和境況太過重要,他不會放棄現在對付秦國的好時機。」

楚刑天緊緊皺著眉頭,點了點頭,現在獨孤絕不在秦國,若是他們在起兵攻打,就算滅不了秦國,也必重創與它,而齊之謙放棄這個機會,那就說明南蠻那邊更加重要,重要到他來不及佈置這邊的一切。

當下沉聲道:「若真如他所言,南蠻物產豐富,兵強馬壯,那獨孤絕若在得南蠻為臂膀,豈還有不亡我們之道,不行,這樣寡人怎能坐視,來人,備行。」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鐵虎,立刻快速退了下去,佈置起來。

現下幾國都疲弱,真要打,可能就是個兩敗俱傷,而眼前這形勢,只有把一切危險孽殺在南蠻,這才是上上之策。

「本宮也跟你去。」門簾一掀,華陽太后突然走了進來看著楚刑天道。

「母后。」

「南蠻太危險,本宮不放心,你別忘了,輕兒的音攻是我教她的,徒弟如此,我這個師傅在差也差不到那去。」華陽太后相當堅決。

楚刑天見此深深的看了華陽太后一眼,半響後,緩緩點了點頭。

華陽太后見此立刻轉身就去收拾打點,雲輕,我們南蠻在會。

一時間齊楚一太子一王,晝夜兼程朝南蠻而來。

而此時在南蠻的雲輕等人,卻正面臨著南蠻四面八方的危險,這邊都還在危機重重中,齊之謙和楚刑天卻已經晝夜兼程的來了,南蠻,八方匯聚,風起雲湧。

穿過山林,走過峭壁,整整六天時間幾乎沒有停歇一下,在第六日上雲輕等一行終於趕到了幽城。

幽城,一座相當繁華的聖女勢力下的都城,不是秦國的彪悍,不與齊風的儒雅,更不似楚國的大氣,那是一種小家碧玉的溫婉,一種散漫中夾雜著精幹和犀利的內斂,藏而不露,重劍無鋒。

別過默克族長一行,雲輕等一行六人不及觀看幽城的美貌,按著雪黎的指導,開始暗中與雪黎的人接頭起來,一邊嘗試著聯絡飛林,暮靄等一行。

明日就是七日之期,雪姬及雪族人受火焚之刑之日,他們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