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黑手

獸妃 周玉 第2頁,共2頁

她豈能看獨孤絕危險,哪怕知道他有可能有能力不會掉下去,哪怕知道他藝高人膽大,哪怕知道他就算掉下去,他也有辦法上來,但是,她無法做到無動於衷,她怕……她怕……?

緊緊的擁抱著雲輕,獨孤絕血紅了眼,雲輕什麼心思他豈會不知道,但是這個該死的,她自己不會武功,還那麼拼命的來拉他,那樣的力道,那樣的衝擊力,這樣的險地,她怎麼控制得了她自己的方向,她怎麼控制得了她自己的身體,這個笨蛋,笨蛋。?

暮靄看了眼雲輕和獨孤絕,微微皺眉看著從地上爬起來的雪黎,但見雪黎一臉驚駭,一貫冰冷的臉上浮現焦急和自責,縱然只是一瞬間,就再度回覆了那冰冷的神色,不過卻盡收他的眼底。?

暮靄見此不由再度皺了皺眉,她不是故意的?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若獨孤絕不是這麼強悍,今天這兩個人都死在這裡了,這……?

身後丁飛情和還沒衝過來的墨銀,墨離,見此不由都長長的鬆了口氣,靠在山壁上不斷的喘氣,面上都微微蒼白,剛才一幕實在是太過驚險。?

「快點。」就在這時,前方一個人頂在前的飛林,突然抽空吼了一句,然後再度吹奏血玉短笛。?

他一個人又要攻,又要守,他又不是神,沒那個本事抵擋的了。?

飛林話聲一落,獨孤絕,雲輕,暮靄都反應過來,這個時候不是說其它的時候,先把眼前的困境破了才是最重要的。?

當下雲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十指飛速拂上鳳吟焦尾,立刻承擔了飛林的一半壓力。?

獨孤絕冷冷的掃了雪黎一眼,雪黎見此立刻緊緊靠在山壁上,一邊拽過被獨孤絕一掌擊打在地,到現在都起不來的左都尉和那侍衛,為獨孤絕讓出一條大路。?

眉眼中一閃而過肅殺之色,獨孤絕和暮靄對視一眼,獨孤絕帶著雲輕,三人齊齊朝前逼上。?

雲輕守,飛林遠攻,他和暮靄就負責衝鋒。?

分工合作,四強聯手,瞬間功夫獨孤絕和暮靄在飛林的掩護下,直殺入敵方的陣營,一身怒氣全部發洩在那南域人的身上。?

只見兩人如蛟龍入海,瞬間帶起驚濤駭浪,寒凜的光芒綻放在空中,金色的太陽光中,血色四濺,一地血雨腥風?

兩人所過之處,血紅一片,慘叫之聲綿延幾里。?

飛林和雲輕見此,雙雙朝前一步一步逼近,每近一步,那箭雨的力量就要更加密集,不知道這處埋伏了多少人,他們只感覺到壓力在一步一步增大,但是他們卻不得不往前頂,必須讓他們身後的鐵騎走出來,那樣等待他們的將是全勝。?

丁飛情靠著山壁,聽著琴聲一邊要防守他們這方,一面要保護獨孤絕和暮靄,兩頭兼顧,責任之重,不由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隻碧綠色的短笛來,那是她自從離開丁家就一直沒有用過的東西,音攻,對她來說已經很久遠了。?

清亮的笛聲響起,在重音色的古琴中再度新增了一層防禦,雖然已經差雲輕太遠,但是現下卻是一個生力軍,整個當頭的防禦圈,立刻更加堅固。?

雲輕聽之眉眼中一亮,與飛林對視了一眼,立刻再度朝前方逼近。?

「往前推進。」墨銀見此立刻一揮手高聲喝道。?

停在半山腰上的三百鐵騎,立刻在一片箭雨中,鐵色錚錚的朝著逼去。?

箭雨嗖嗖,鐵騎錚錚。?

逼近,逼近,再逼近。?

弱,在弱,在弱。?

人一個個倒下,箭雨一支支減少,鐵騎一個一個走出山腹加入戰團,廝殺,不,這已經是屠殺而不是廝殺。?

百多南蠻人,在一排一排自動發射弓弩後,倒在了地上,獨孤絕的三百鐵騎還沒有走出一少半,整個戰場就已經完全結束。?

「外地人,你帶外地……」最後一個南蠻人倒下,那圓睜的雙眼看著眼前一身肅殺,宛若修羅的獨孤絕身後的雪黎,滿臉的扭曲。?

雪黎冷冷的看著此人,眉眼中閃過絕對的冷酷。?

「砰。」南蠻人扭曲著臉不甘的倒了下去,然而在他倒下去一瞬間,一株流星花火突然從他背後綻放出來,直衝天際,妖豔的顏色在睛空中,遠遠傳了出去。?

「該死。」雪黎臉色一變,一步衝上前,卻已然晚了,花火綻放在了空中。?

「流星傳訊。」獨孤絕皺了皺眉。?

雪黎沉聲道:「這下所有南域人都知道我回來了。」?

獨孤絕聽言瞥了一眼雪黎,眉眼中閃過濃重的殺氣,這個蠢女人,明知道有可能出現什麼問題,居然不事先截斷一切,現在等發生了再說話,有個屁用,難怪坐不穩南域聖女地位。?

暮靄聽言也走了過來,皺眉道:「這下恐怕更加不好應付。」?

南域所有人都知道這假聖女回來了,那他們的計劃,定然諸多阻礙,要知道在秦國的土地上已經開始劫殺,現在到了他們地盤上,這兇險已經非大秦國土可以比擬的了。?

走過來的飛林,丁飛情對視一眼,都微微皺起了眉頭。?

雲輕站在獨孤絕身邊,撫摸著從後面過來的白虎王的毛髮,面色也不怎麼好看。?

「公子。」率領著全部三百鐵騎走上前的墨銀,墨離,皺眉喊了獨孤絕一聲,墨銀突然一劍砍上雪黎的頸項,怒吼道:「你敢害我公子。」同一時間墨離的劍直接架上了左都尉和那侍衛的脖子,他們雖然隔的遠,但是並不表示他們沒看清楚。?

沉默,一瞬間,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雪黎,隱隱夾雜著殺氣。?

「聖女,不是的,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當時太驚慌了,沒有顧及前後,我只想到退後,沒有,聖女,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左都尉一邊吐血,一邊跪地對著雲輕不斷叩拜,獨孤絕一掌直接把他擊成了重傷。?

那侍衛同時跪了下來,二話不說,只對著雲輕磕頭。?

「我殺了你,對我有什麼好處。」雪黎看著獨孤絕滿臉冷酷的神色,冷聲道。?

是,是對她沒有任何的好處,她現在要靠獨孤絕為她搬回一城,要靠雲輕救雪氏一族,殺獨孤絕絕對對她沒有任何的好處,難道真的那麼湊巧,暮靄,丁飛情,雲輕,墨銀,墨離齊齊對視一眼,各自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這是第一次,再有下一次不管如何,我直接送你下地獄。」滿含殺氣的狂妄聲音響起,獨孤絕雙眼中夾雜著濃厚的血腥之色,伸手摟過雲輕於懷裡,無比冰冷的道:「今日我給我妻子面子,來日可別怪我無情。」說罷雙眼中嗜血之色一閃,犀利而絕殺。?

雲輕聞言伸手握住獨孤絕的手,抬頭看了眼獨孤絕,微微皺了皺眉頭,卻也沒說什麼。?

獨孤絕不是個仁慈的人,若是她的親人對他下手,他也不會放過的,今日卻如此輕易放過,那只有一種可能,他有用的著她的地方。?

墨銀,墨離也是知道獨孤絕的,當下眉眼一動,狠狠一劍劃過三隻手臂,血色立刻瀰漫了出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雪黎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隻手指輕彈一陣青煙在傷口上揮過,就不在理會,而那傷口居然也不再流血了。?

「現下,我們如此多人,又非南域面孔,必定寸步難行,我建議易容換裝分開行事。」雪黎冰冷的看著獨孤絕和雲輕道。?

獨孤絕聞言皺了皺眉,身旁飛林,暮靄,丁飛情等見此都湊了上來,低語討論起來。?

幾日後,一行六人的皮貨商行走入南域最北邊的一小市鎮。?

只見其三男三女,都是普通容貌,更勝者,其中一男子面上還生了一黑褐色的膿瘡,一眼看之讓人幾欲作嘔,避之不及。?

看著眼前又一婦人抱著一小孩倉皇而走,丁飛情看著獨孤絕不由笑出聲來。?

只見獨孤絕一臉妖豔之極的俊豔,此時一片慘黃色,像得了癆病一般的不說,那臉頰上的膿瘡,簡直就令人噁心之極,不敢目睹,整個俊顏變的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獨孤絕聽聞狠狠瞪了丁飛情一眼,雲輕見此不由笑著握住了獨孤絕的手,雪黎一定要說獨孤絕一身殺氣太甚,普通容顏遮不住他的氣息,只有讓人不敢多看方才好掩飾,沒想難看到這份上。?

獨孤絕回握了雲輕一下,不待開口,他們身邊的白虎王突然擠了過來,極度不滿的瞪著兩人。?

只見牠一身雪白的毛髮,現在一團漆黑,上面還畫著亂七八糟的花紋,簡直就是一隻癩痢虎,哪有威震八方的白虎王來的威武。?

狠狠的抓著自己變色的毛髮,白虎王滿眼幽怨,出名原來也是一種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