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敢動我的女人

獸妃 周玉 第2頁,共2頁

「退下。」獨孤絕見此一揮衣袖,負手站立於高高的鳳鳴殿臺階於上,寒風吹起他的衣角,一身威嚴赫赫。

雲輕的事情,他自會處理,秦國的百官他們的存在是為了大秦,絕不能動搖根本,人心,豈能亂。

百官聞言,立刻躬身快速退下,令行禁止,王命如山。

此時,躲避在遠處暗影中的獨孤行才緩步的走了過來,白虎王,小穿山甲,貂兒,也同時撲了過來,圍著獨孤絕嗷嗚直叫。

獨孤絕見此眉頭緊皺,貂兒,白虎王,小穿山甲都是被雲輕養熟了的,對雲輕的氣息極是熟悉,而現在它們不朝雲輕消失的地方追,反而滯留在這裡,那就只有一個解釋,雲輕的氣味被掩蓋了。

獨孤行走上前見獨孤絕滿臉怒氣,不由伸手拍了拍獨孤絕的肩膀,什麼話也沒說,相信獨孤絕,他能處理好的。

「陛下,陛下,抓到奸細了」百官正才退下,幾個侍衛突然狂奔著跑了過來,手中抓著一個滿身是血,一身宦官服飾的人。

獨孤絕一聽眉眼瞬間血腥之色狂閃,奸細,他獨孤絕手下,居然也有奸細。

「在靠近南宮門的城牆腳邊發現的。」幾個侍衛一邊飛速的彙報詳細,一邊狂奔而來。

他們手中提著的就是那環公公,就是那個假傳雲輕的命令,引開飛林等人的罪魁禍首。

獨孤絕一覺得不對,立刻就傳了令,環公公乃奸細,眾人皆知。

獨孤絕眉眼一眯,不怒而威,滿臉冰冷肅殺的看著環公公道:「說,寡人還可以給你留個全屍。」他的人居然會背叛他,罪無可恕。

抬頭看著獨孤絕的環公公,一臉血跡,雙眼一片死寂,很冷靜的道:「我齊太子得不到,那就要毀了,你們誰也別想得到。」

獨孤絕一聽唰的一皺眉,怎麼扯到齊之謙頭上去了。

旁邊站立的飛林聞言,眉色也是一閃,上上下下一打量環公公,嗅了嗅空氣中飄來的味道,突然臉色一變。

「報,西殿幾位南蠻使者全部燒死在裡面,沒有一個人逃出。」正在此時,一侍衛快速的衝了過來,稟報道。獨孤絕一聽,眉頭緊緊的一皺,身上的怒氣更加濃郁了,燒死,好,好,給他做戲到這份上了,不錯,不錯,全套給他用上了。

重重的一聲冷哼,獨孤絕眼中殺氣一閃,還沒說話,飛林突然沉聲道:「迷魂。」一邊朝環公公身邊走去。

「迷魂。」暮靄一聽不由一驚,滿面驚訝的看著飛林。

「什麼東西?」獨孤絕眼見飛林和暮靄都是齊齊變色,立刻沉聲喝問道。

「迷魂,南蠻密藥,能迷惑人的心智,使其受下藥之人控制。」飛林皺眉沉聲道。

他見過環公公幾次,這人是個活絡人物,機靈卻不是那種很冷靜的人物,就算他是奸細,也沒可能變了性格,更何況誰會做奸細做到報出自己主子名號的,如此看來不是利用就是控制。

而且很不湊巧的,他處在下風處,又離的環公公比較近,他身上那股香味雖然很淡,卻剛好飄到他鼻尖,這迷魂,當年他闖南蠻遊山玩水的時候,曾經見過一次,記的很清楚。

該死,若是當初進來稟報,那會出現現在這種事。

「南蠻。」獨孤絕握著利劍的五指緊緊的合攏,手背上青筋迸出,滿身濃重的殺氣,心中的擔憂和狂怒更甚,若雲輕被如此,那……

南蠻不好惹,就是不好惹在神秘,亂七八糟的東西很多,有些力量更加是詭異莫測的很,大秦秘典上就有記載,他們連讓死人走路都可以,簡直是不可思議之極,所以必輕易不要惹之。

而現在,不是他要惹南蠻,而是南蠻來惹他,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迷魂,居然是迷魂,難怪。」暮靄沉聲皺眉道,迷魂半個時辰後自解,中迷魂者一點記憶都不會留下。

丁飛情聽言看著滿身肅殺的獨孤絕,沉聲道:「他們用意絕對是在鈴鐺身上,如此佈局,不外乎讓我們以為她真的死了,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若不是他們的反應快,立馬察覺到不對,動起手來,此時也不會有這麼大的破綻等著他們。

若她猜測的不錯,南蠻是想讓環公公帶他們一直出宮,只是獨孤絕命令來的太快,環公公身份暴露,因此才捱了一刀,被丟棄在牆角,可惜,這環公公命大,居然沒死,那身上的迷魂香味自然不會散去,留下了大破綻。

獨孤絕聞言沒有說話,他要知道,早宰了他們,管他南蠻不南蠻,使者不使者。

「陛下,陛下,南宮門在一刻前有五個人出宮,楚雲大夫已經追上去了。「丁飛情詢問之聲才落,楚雲帶過去的侍衛急衝衝的奔來,幾人手中提著負責守西宮門的幾個侍衛。

不用聞,那濃郁的迷魂香味,直接飄了過來,這又是幾個被用了迷魂的人,所以罔顧獨孤絕的命令開了宮門。

獨孤絕瞬間周身殺氣狂飆,大喝道:「燃煙,四城戒備。「

一邊朝獨孤行道:「幫我應付一個晚上。」

說罷,衣袖一揮,大喝一聲道:「跟我走。」朝著南宮門的方向,狂奔而去,一身的殺氣,在月夜下宛若修羅。

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動雲輕,真當他獨孤絕是吃素的。

南蠻,今日後,定叫你雞犬不寧。

白虎王,小穿山甲,貂兒,瞬間就追上去。

墨離,墨銀則立刻對著暗夜一揮手,跟著就奔了去,暗夜中人影隱隱,灑灑聲響。

飛林,暮靄,丁飛情對視了一眼,二話不說,跟上。

在他們身後,一股火紅中滾滾濃煙升上天去,那是封鎖四城門的訊號。

夜越發濃郁了。

北風呼嘯而過,清晨的山林道上一片靜寂,霧氣攏罩在空氣中,模模糊糊的幾乎看不見遠處的景象,一片迷茫之色。

一輛看似普通的馬車在如此靜寂的山道上狂奔著,車身樸素,但那前頭的四匹駿馬卻神駿異常,跑起來幾乎如飛一般,身邊三男子一身農裝的打扮,縱馬狂奔而行,那駿馬的噠噠聲響響徹在清晨的山道間,清脆而急勁。

一絲劇痛突然襲來,朦朦朧朧的雲輕陡然一震,唰的睜開眼,整個人清醒過來。

入目,那與她好生相似的女人,正握著她的手臂,手中銀色光芒閃動,冷冷的道:「醒了。」

雲輕一眼掃過便感覺到自己在馬車內,斜眼看了一眼手臂,殷紅的一點紅色醒目的點上手臂上,頓時微微一皺眉,這是,守宮砂,她已經是獨孤絕的人,為何還能點上這守宮砂?

「大秦王后雲輕已經死了,你本就是我南蠻人,現在跟我回去,以後雲輕這個名字再不要提,你本該姓雪,雪顏就是你以後的名字。」冷冷的聲音迴盪在狹小的馬車中,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波動。

沒有激烈的情緒波動,沒有驚慌失措和憤怒,更加沒有懼怕,只有冷淡,清冽之極的冷淡。

蒙面女人看著雲輕冷淡之極的掃了她一眼,緩緩穿好衣服,一切都很從容,很平靜,不由微微皺了皺眉,沉聲道:「我要是你最好乖乖聽話,沒有了琴,你就是個廢人,別惹我動怒。」

雲輕抬眼看著蒙面婦人,冷淡之極的道:「我憑什麼聽你的。」話音還未落,雲輕握著從她手腕上褪下來的玉鐲,直接在車廂上的楠木板子上一劃,一道尖利的聲音立刻響起,夾雜著一道音刃就朝蒙面婦人迎面擊去。

蒙面婦人沒想取了雲輕的鳳吟焦尾,雲輕居然還能攻擊,一時間一愣慌忙一個翻身就朝馬車外射去。

「嘶……」馬聲長嘶,尖銳的劃痕聲在空寂的山道間響起,翻飛的音刃激射而出,直撲外面措不及防的四人。

音攻,以音為攻,所有聲音皆可攻擊,豈是隻單琴,笛等樂器才能有用,笑話。

一把掀開簾子,雲輕對上那剛才閃避不及,一音刃劃破頸項,正在流血的蒙面婦人,右手不斷在划動,左手取下腰間昨日佩戴的翡翠鈴鐺,快速的在指尖律動,兩音合擊,雖然不及鳳吟焦尾遠以,卻非平常人能對付。

外間四人一個失去先機下,居然齊齊被壓在下風。

「我是大秦的王后,是獨孤絕的妻子,豈是你說不是就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清冷淡漠的聲音響徹在這方地界,冰冷而夾雜著慍怒。

兩音混擊,音刃飄飛,招招具是殺招。

「好一個大秦的王后,聖女陛下,偷雞不成蝕把米啊,哈哈。」音色中一道陰測測的聲音突然響起,晨霧瀰漫間一隊人身穿秦人衣裝,卻個子矮小精幹的男子閃現了出來。

「走。」蒙面女子一個閃身避過雲輕一道音刃,冷聲喝道。

「想走,聖女陛下,你認為我萬里迢迢追來,會給你這個機會。」陰測測的聲音再度響起,伴隨著這話聲,黑色利箭穿破迷濛的大霧,朝著雲輕等所在方向鋪天蓋地而來。

瞬間,整個馬車周圍,全部籠罩在箭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