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沒有……」雪王妃妃頓時大駭,連連搖手。
上官勁臉上又驚又怒,一把拉過雪王妃避開墨銀和墨離的刀劍,朝著獨孤絕大吼道:「不會的,我母妃絕對不會毒害雲輕!」
丁飛情臉色難看之極,唰的一聲站起朝雪王妃沖去,冷聲怒吼道:「把解葯交出來!」
雲輕震驚不巳的看著雪王妃,說不出話。
頓時,一片混亂。
「好香,麼與婆娑雙樹的味道有點像?」第一時間檢視是什麼毒的楚雲,聞言著清茶散發出的氣味,微微皺眉道。
「婆娑雙樹?!」獨孤絕一聽拳頭握得咔嚓作響,滿面憤怒,婆娑雙樹,楚刑天!
墨銀和墨離一聽雙眼一沉,兩朵劍花一挽,直朝雪王妃砍去,敢對他們王后下手,不死也先殘廢再說。
「母妃!」上官勁見之大駭,他一人怎麼打得過墨銀,墨離,丁飛情三人。
雲輕見此,下意識的道:「住手!」
「不對,先別下手!」同一時刻蹲在液體前的暮靄,也皺眉沉聲喝道。
墨銀聞言一劍停在雪王妃頭上,那劍刃幾乎巳經碰到雪王妃的頭髮,朝雲輕看來。
「絕,別下狠手,先問清楚再說!」雲輕握著獨孤絕的手,慎重的道,她沒感覺到不適,只是小腹位置有股溫流,在四肢遊走,很舒服,這不像是中毒。
而且懷裡睡覺的貂兒也沒有動靜,剛才太過震驚,因此疏忽了貂兒的反應,此時雲輕卻想起來。
獨孤絕雙眼一眯,緊緊的把雲輕抱在懷土,大喝道:「召御醫!」轉頭看著暮靄喝道:「說!」
暮靄伸指尖沾上液體,仔細的聞了聞後,伸手拿過白玉盅輕輕的舔了一下,微微閉著眼,好似在回味這毒葯的味道。
獨孤絕緊緊的瞪著暮靄,看那架勢,只要暮靄說一句有毒的話,他會立刻殺了雪王妃。
大殿中的眾人此時也都注視暮靄,除了雪王妃。
「婆娑雙樹的果實,長生果!」暮靄品味半天,突然驚刻之極的睜眼看著雪王妃。
「長生果?」楚雲不敢置的重複出聲。
「長生果。」獨孤絕、雲輕、墨銀、墨離不由震撼道。
「怎麼會?」楚雲看著暮靄,面上又是驚訝,又是不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長生果?
暮靄緩緩的站起身來,看著低頭看不見面上神色的雪王妃,微微激動的顫抖道:「我十歲那年見過一次長生果,那味道我記得很清楚,沒有錯,就是這種味道,絕對是長生果,婆娑雙樹最古老樹木的果實,遇冷便沸騰,是它!」
他青楚記得,那顆長生果讓一個幾乎巳沒救的人,起死回生,那樣的葯效,他絕對不會忘記,可惜他也只是嚐了點根腳,無緣食用。
大殿中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轉頭望著雪王妃,那目光中的震驚和興奮,炙熱得可以融他冰雪。
長生果,怎麼會是長生果?
「王妃,你這太貴重了,我……」雲輕一聽雪王妃竟然給她吃的是長生果,不由驚訝之極的看著雪王妃,這般貴重的東西,怎麼如此輕易就給她吃了。
雪王妃聽雲輕如此道,不由緩緩抬首,髮絲雖然微微零亂,卻無損華貴之氣,對著雲輕溫柔笑道:「反正留在我身邊也無用,能醫治你的身體就好。」
留在身邊無用,這話聽得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氣,長生果會無用,這雪王妃可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啊!
「身體?鈴鐺,你那裡不對?站在一旁的丁飛情聽雪王妃如此一說,不由驚訝的看著雲輕道。
雲輕微微搖頭,正欲說沒什麼。
「手上三條主脈受損,應該是遭受過重創,平常調養是醫治不好的,加之你經常彈奏,更是不好。」雪王妃看著雲輕微微搖頭不贊同的道。
雲輕一聽不由心下悸動,雪王妃知道,她什麼時候什麼時候知道的?
身旁的獨孤絕握著雲輕的手,感覺到雲輕的手不在輕顫,比之這兩天巳經好了不知多少,不由深深的看著雪王妃,這個雪王妃……
丁飛情聞言瞬間想起當日雲輕是怎麼離開丁家,先前見雲輕揮灑自如,以為早巳治好了,沒想到……
瞬間眼眶發熱,幾步走到雲輕身邊,拉過雲輕的右手緊緊的握在手中,輕輕的把臉貼上。
雲輕見此溫柔的撫摸著丁飛情的頭髮,輕聲道:「我沒事的!」
「因此王妃給我們王后服月長生果?」楚雲插話看著雪王妃道。
他也是知道雲輕右手受傷的,只是因為這原因,雪王妃就就用了長生果,那東西可不是普通的東西,如此貴重雪王妃應是知道的,如此大恩,這……
雪王妃聽言對著雲輕一笑道:「我極喜歡王后,能讓王后身體安康,我巳感欣慰。」
這話沒有挾恩以報的意思。
身後的墨銀墨離聽言,突然退後一,步重重對著雪王妃行了一大禮,同時說道:「剛才多有得罪,還請王妃降罪!」
獨孤絕此時也放開雲輕站了起來,對著雪王妃躬身施了一禮,沉聲道:「寡人向王妃賠罪,剛才是寡人的不是。」
雪王妃聽言微微搖頭道:「陛下如此愛王后,本宮高興都來不及,那會怪責!」
飛林眉眼一動,這話說得……
雲輕聽言輕輕放開丁飛情,走至雪王妃面前,雙眼微紅,滿是感激的道:「王妃……」
雪王妃伸手拉過雲輕的手,定定的看著雲輕道:「自己的身體要自己愛護,小小年紀還可抵抗,以後年紀大了可就吃苦了,別讓愛你的人擔心。」
雲輕一聽這話,暖在心頭,她的母親都沒有對她說過,如此長輩似的關懷,讓雲輕眼眶發紅,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大殿內其他眾人互相對視一眼,連獨孤絕都微微挑了挑眉。
‘可惜了,這可是舉世之珍啊!「小左蹲在地上巳經乾枯的液體,一臉可惜道。
「我就說我母妃不會對雲輕怎麼樣的哼!」此時,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的上官勁,對著獨絕等重重的哼了聲。
大殿中的眾人無法反駁,齊齊面有愧色。
「長生果,據說生長在南蠻內的鳳棲山上,千百年才結一果實,百年開花,百年結果,歷來是由南蠻聖女保管的,乃是珍品中的珍品,除聖女外誰也得之不到,絕不外流,不知道雪王妃跟南蠻聖女有什麼關係?」飛林看著雪王妃,突慢慢的道。
大殿中的人聽之,不由看向雪王妃,南蠻聖女,他們知道,與南蠻王並稱南蠻雙聖,乃是南蠻最大的兩股勢力,各自佔據一方,這聖女相當王南蠻的女王,這雪王妃……
「偶然得之。」雪王妃聽言淡淡的一笑,一句敷衍的話,顯然是不想透露。
獨孤絕和楚雲對視了一眼,眉眼中閃過一絲暗色。
「不知王妃可否還有,我大秦迫切需要一顆。」楚雲突然看雪王妃道。
雪王妃聽言微微搖頭:「長生果兩百年結一次果,一次不過三十顆,豈能多擁。」
飛林一聽眼中神色微微一深,這雪王妃看來不是有太多心機的人,這長生果他們都是聽說,她卻知道得如此之多,豈不是不打自招。
「王妃!」雲輕知長生果貴重,卻也沒想如此貴重,不由緊緊握著雪王妃的手,千言萬語卻不知道怎麼說。
雪王妃拍拍雲輕的手,深深的看著雲輕,幾乎低近無聲的道:「只願以後你不怪我。」聲音之輕,連一身本事的獨孤絕,暮靄,飛林都沒聽清楚說什麼。
「陛下,齊國的情報。」正在這時,墨潛突然從外面走進來,看了一眼丁飛情和雲輕。
獨孤絕一見墨潛神色,不由微微蹙眉,取過一看,沉吟著沒有出聲。
丁飛情極是精明,墨潛那一眼,她可是看在眼裡,隨即看著獨孤絕道:「與我有關?」
獨孤絕聽言看了丁飛情一眼,沉吟了一下把手中的情報遞給了丁飛情。
丁飛情展開一看,瞬間臉無血色,一臉蒼白。
情報上面只有短短數語,齊國第一世家丁家,通蕃賣國,密謀作亂,齊太子查證,於一月後誅殺一門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