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坐在獨孤絕的寢宮黑玉床上,看著眼前橫眉豎眼,滿臉霸道的獨孤絕,無語的搖頭。
沒有在費城停息,獨孤絕直接縱馬回了秦國都,等她回過神來就已經在這秦王宮的龍床上了,她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這獨孤絕這霸道怎麼越來越嚴重了。
「我還有朋友……」
「不準。」
雲輕的話還沒有說完,獨孤絕眉眼一橫霸道之極的瞪著雲輕,直接打斷。
雲輕剎那哭笑不得,卻明瞭獨孤絕心中的想法,他怕她還會離開啊,這個男子……唉,深深的看著獨孤絕,那眉眼中情有多深,那心裡痛就有多深,她何德何能擁有這樣的男子啊,又何等無奈傷害了這樣的男子啊。
「我……」
「那那麼多話,閉嘴。」獨孤絕眉頭一皺,身形一個晃動朝著雲輕就撲了過來,雲輕一個躲讓不及,直接被獨孤絕給壓倒在黑玉床上。
白色的裘袍映襯著黑色的大床,都是素凈的顏色,卻好看的不可思議。
緊緊的身體相貼,獨孤絕炙熱的身體覆蓋在雲輕之上,狠狠的壓著他心中想了千百次,掛念了千萬次的人兒,如此緊密的貼合在一起,才能確確實實感受到她的存在,他不等了,不等了。
不待雲輕在說什麼,獨孤絕直接以口封之,極盡狂烈的著那殷紅的雙唇,輾轉反側,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雲輕措不及防被獨孤絕壓在龍床上,不待她反應過來,卲炙熱的吻已經落了下來,那般的狂烈,那般的激烈,幾乎奪盡了她的呼吸,幾乎要整個吞噬了她去,那裡面夾雜著極致的深情,也夾雜著濃重的情慾。
那是要佔有,那是要征服,那是,要融合在一起。
緩緩的閉上眼睛,雲輕輕輕的伸手摟住獨孤絕的頭頸,這是她的獨孤絕啊,這是她深愛的人啊,還有什麼不能給他,還有什麼不捨得給他。
無聲的默許,讓獨孤絕更加的瘋狂,一把撕開雲輕厚重的裘袍,大手一伸就摸了迸去,炙熱的雙唇沿著雲輕的嘴角狂烈的了下來,重重的在雲輕的脖子上,頸頂上烙下深深的痕跡。
滿天的冰雪下,秦王寢宮卻是炙熱的,幾乎快要燃燒身的溫度。
「陛下,王后。」獨孤絕一手探入雲輕衣襟,正要整個扯下那討厭的衣衫,寢宮外突然響起楚雲的叫聲。
獨孤絕眉眼一竪,一把按住也聽見聲音,想起身的雲輕,根本不理會宮外的楚雲,重重的貼合上雲輕的身體。
「陛下,王后。」
「王后。」
殿外,立刻又傅來呼叫聲,卻是墨銀,墨離的,這些人什麼事情要這個時侯來找他們,獨孤絕臉色頓時鉄青。
「王后,墨潛,楚雲,墨廷,墨之有要事要見王后。」寢宮外墨銀的聲音再度傅了迸來,大有不見人不罷休的架勢。
「滾。」獨孤絕瞬間狂怒,一拳頭狠狠的砸在罵玉床上,發出咚的一聲大響。
寢宮外的幾人一聽獨孤絕的怒吼和拳頭聲,又沒聽見雲輕的聲音,立刻以為是不是兩人有什麼衝突,瞬間幾人就砸門往裡衝。
「陛下,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別跟王后發脾氣。」
「陛下,可別傷到王后。」
獨孤絕聽言那臉幾乎罵的猶如鍋底,手下卻飛快的一把扯過雲輕的外衣,緊緊的把雲輕給包裹了起來,一伸手摟在了懷裡,坐在了床沿上的他身上,一切不過瞬間工夫,墨銀等人沖進來,就見到雲輕通紅著臉坐在獨孤絕的身上,那他們的陛下一臉鉄青的瞪著他們,那眼中的殺氣,幾乎比外面的冰天雪地還冷。
完了,頃刻間白白過來,這裡剛才要發生什麼事情,而現在還沒有發生,明顯被他們打斷的事,楚雲、墨之、墨離、墨銀、黑潛、黑廷六個人齊齊對視一眼,唰的低頭,不敢妄動。
「出去!」獨孤絕臉色鉄青的大吼。
楚雲等人立刻轉身就要走。
雲輕見之此時卻不那麼好意思了,當下整了整臉色,恢復臉上的清冷,伸手握住獨孤絕的手,對獨孤絕搖了搖頭,一邊溫婉的道:「留步,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楚雲等聞言立刻停步,轉文看著獨孤絕。
獨孤絕見此狠狠的瞪了雲輕一眼,轉頭看著楚雲等人,重重的哼了一聲,面色難看,卻是答允他們留下了。
楚雲等見此立刻轉過身來,朝著雲輕上前幾步,楚雲、墨潛、墨廷、墨之四人當先就朝雲輕跪了下去。
雲輕不由一驚就欲站起,卻被身後的獨孤絕一拉,又坐回獨孤絕的懷裡,驚訝道:「這是為何?你們……」
「王后請聽我一言。」雲輕的話還沒說完,墨潛突然出聲道。
一邊抬起頭來看著雲輕,滿臉慚愧的道:「當日之事,是墨潛利用了王后,墨潛一心為陛下,卻拿陛下最心愛的人和最親的親人開刀,墨潛就是死一萬次也無法彌補我的罪。
脫罪的話墨潛不會多說,多餘的話也沒有意義,今日負荊請罪,不求王后原諒,但求王后處罰,墨潛心甘情願領責,懇求王后責罰。」
雲輕聽之眉眼中一淡,卻是明白了墨潛話中的意思,當日飛林的猜測果然沒錯,這所有的事情,齊楚是儈子手,而幕後的黑手卻是墨潛,以外人之力,幫獨孤絕坐擁了江山,飛林沒有推測錯誤。
神色微微淡然了起來,雲輕轉頭看著楚雲、墨之、墨廷三人,輕聲道:「你們呢?」
楚雲當下沉聲道:「王后,楚雲這次該死,楚雲和陛下是一同遇見王后,王后的性情和清白,楚雲應該知道得最清楚,但是訊息到來的時候,楚雲卻第一時間懷疑王后,楚雲該死,請王后責罰。」
「是,墨之無能,懷疑王后,是墨之的錯,王后如此為人,墨之在皇陵裡就該看的清楚、墨之,請求王后責罰。」墨之頭一低,重重的朝雲輕行禮。
墨廷仰視著雲輕,受傷的手還包紮著,沉聲道:「王后,當日墨潛行事,我也知曉,當日不覺得有錯,今日才知道錯得很離譜,墨廷,請求王后責罰。」
一時間,當下跪的四人,整齊的跪著,重重的朝雲輕匍匐下去。
沒有人說話,雲輕看著眼前的四人沒有說話,獨孤絕也沒發言,一殿的寂靜。
墨銀見雲輕沒有說話,不由輕聲道:「王后,他們有錯,但是……」
「閉嘴!」獨孤絕冷聲一喝,滿目森嚴的掃了墨銀一眼,墨銀見之立刻躬身退後,不敢多言。
沉默半晌,雲輕緩緩搖了搖頭,看著四人道:「你們為絕,何錯之有。」
墨潛聞言不由抬頭看著雲輕,正欲說話,旁邊的楚雲一把伸手拽住他,雲輕什麼人他還是知道的,這話不是諷刺,也不是憎恨,而是她真的這麼認為。
「若是沒有破綻,又怎麼會被利用,命數如此,何必怪責你們!」雲輕輕輕一嘆,婆婆若是沒有那個心,又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又怎麼會被利用,說到尾,她不是沒錯,若不是因為她,墨潛縱然有千般算計,也是沒用吧,這豈能怪責他們。
「都起來吧,忠心無錯!」清淡的聲音迴盪在獨孤絕的寢宮,雲輕抬頭看了眼殿外的鵝毛大雪,他們沒有錯,只是鋳成了難以挽回的錯誤,她和獨孤絕……
墨潛,墨廷還不太瞭解雲輕,楚雲,墨之卻是比較瞭解,當下,楚雲重重的對雲輕行了一禮,沉聲道:「謝王后不怪之恩。」一邊起身站起來,墨之、墨潛、墨廷見此當即謝恩。
「別傷心!」抱著雲輕的獨孤絕,感覺到雲輕的情緒,緊了緊摟抱著雲輕腰間的手,沉聲道。
雲輕收回看著鵝毛的目光,回頭看著獨孤絕,嘴角勾起一絲溫柔的笑容,眉眼中卻是一片沉痛,她怎麼能不傷心。
獨孤絕見此扭頭看著墨潛,墨廷道:「我重用你們,相你們,你們若有危險,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若有人動你們,我必替你們掃清一切。」
「陛下!」六人一聽,齊齊變色。
「我在意你們,但是卻不會姑息養奸,任你們胡作非為,哪怕前提是為了我好,若是做出對我不敬之事,寡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一直用的我字,到最後一句卻用上了寡人,幾乎疾言厲色。
「是!」六人立刻大聲應道。
雲輕聽獨孤絕突然這麼說,眉眼中一閃而過詫異,這意思……現下墨潛等人安好無恙,難道……雲輕剎那隻覺得心裡一跳。
「走,我帶你去見一個人。」獨孤絕說到這抱著雲輕就站了起來,眉眼中帶著一絲笑意。
雲輕心思電轉間,難道,難道……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