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六國伐秦

獸妃 周玉 第2頁,共2頁

殺聲在耳邊震天響,鮮血在火光的照耀下,猶如在黑夜中綻放一地的妖豔迷花,人一個一個的從雲輕等人的身邊倒下,那扭曲的,帶著不服,帶著決然的臉孔倒在血泊裡,濺起這片暗夜下最殘酷的事實。

雲輕緊呅著牙,一邊虛晃著喊打喊殺,一邊混雜在混亂中朝前沖,由於他們一身魏國甲冑,兩邊都沒怎麼注意他們,居然讓他們輕松的混進去。

天助她也。

入目,馬車、牛車,數不盡的彙集在一起,那上面高堆積的東西,幾乎比人還高,密密麻麻的,一眼殳乎望不見邊,這是,六國聯軍的糧草。

雲輕一見如此情況,不由眼中光芒一閃,縱就朝最近的牛車靠過去。

暮靄見此一邊揮舞著長劍,一邊以楚國話大喊道:「東面被破開了一道口子,大家快………」後面含糊的只聽得見他在吼,具體吼什麼眾人都沒聽清楚,不過前面那句可都清楚的聽著,此時不由齊齊一驚,朝東面看去。

雲輕和飛林就在前,此時暮靄一吸引了守衛的眾人,飛林一夾馬匹飛快的沖上前去,一劍就朝那厚厚的布匹包裡著的糧草挑去。

沙沙,瞬間那包裡的從外面什麼都看不出來的布匹,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裡面的東西猶如流水一般傾瀉而出。

那顏色,那質量,不是糧草,人飛林瞬間臉色一變。

「不對。」沖至另一牛車的官勁,同樣一刀後,看著流出來的東西,也是臉色一變,唰的抬頭朝雲輕和飛林看來。

「不是糧草。」小左,小右同一時間也齊齊的低叫出來。

雲輕看著袋子裡流出來的那裡是糧食,那是蒼茫草原上有幾處的沙丘上到處可見的沙子,細白,細白的,與糧食相差無幾,但是確天壤之別。

而那沙子也不過是表面的一層,只流消了片刻就沒有了,飛林一刀砍開,裡面居然是棉花,最輕的棉花。

中計了,不是糧早。

瘋狂的朝其他方向沖了幾次,得出來的全部是細細的沙子,楚刑天押送的不是糧草,而是沙子。

燃燒不起,連動搖軍心都做不到的沙子。

雲輕狠狠的捏住了手中握著的馬韁,沒有糧草,那糧草在什麼地方?那糧草到什麼地方去了?

暗夜下,本來甚是好躲藏身影,但是楚刑天的黃泉鉄衛委實不是擺設在對敵中還保持著眼覌六路,耳聽八方,雲輕等躲藏在黑夜下的動作,迅速的被髮現了。

剎那,這邊的黃泉鉄衛,飛快的聚集過來,鉄蹄聲聲,森寒的殺氣撲面而來。

「走。」飛林當即大喝一聲,一把拖過雲輕坐他身前就往外奔。

「假的,不是糧草,中計了,裡面全部是沙子,不是糧草。」小左,小右見此立刻運起內力高聲的吼起來,在一片激戰場中遠遠的傳開去。

那些拼死要沖進來的秦囯士兵頓時一愣,臉上齊齊變色,來不及多想,飛快的開始撤退。

狠狠的一咬銀牙。雲輕十指飛快的劃上鳳吟焦尾,充滿了殺戮的琴聲立刻響徹在這片天空裡。

無形的音刃四射而出,夾雜著冷冽,夾雜著決然的殺氣。

四周包圍上來的黃泉鉄衛,只一個照面,立時被遠遠的擊出去,上官勁、小左、小右、暮靄,飛快聚合在飛林和雲輕的身後,跟著雲輕就往外沖。

琴聲充滿了殺氣,激射而出,飛林拍馬疾奔,,朝著包圍圈外狂沖,琴聲激盪,亂飆的無形音刃,刀刀直攻要害,毫不留情。

琴聲所到之處,一地屍橫遍野,硬生生的從黃泉鉄衛的包圍下沖了出來。

而那些拼死要滅其糧草的秦國士兵,見雲輕這處如此厲害,秦兵立刻聚攏一邊,與雲輕合力就往外沖,琴聲猙獰,殺聲震天,雙方互相合作,合作無間。

「走。」藉著混亂和秦國兵力,幾人快速的沖出,一沖出來上官勁立刻高啂一聲,當先就朝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飛林見此立刻拍馬追上,在這敏感的時刻,不能亂沖,而突圍出來的秦國士兵,在暗夜下幾轉而出,飛快的退去。

「不過頃刻間功夫,這方人馬退的乾乾凈凈,黃泉鉄衛立刻分隊,一邊追擊,一邊直取攻擊楚刑天主軍的埋伏,到把雲輕這幾個小蝦米給丟在了一旁。

雲輕十指緊緊的扣住琴絃,面上一片冷冽,糧早不在這裡?楚刑天究竟把糧草藏在什麼地方?

「大量的糧草絕對不在燕、韓、趙、魏四國手裡,這點我可以肯定。」一邊策馬狂奔,上官勁一邊沉聲咬牙道,他手裡只有少量的,夠兩三天食用的糧食,大量的糧草,都在蒼茫草原的時候歸結到楚軍那裡負重去了。

不在燕、韓、趙、魏四國裡,那就是在齊楚兩國的手裡,楚天這裡是假的,那真的糧草……

雲輕腦中瞬間一動,手底下意識的緊緊扣緊了鳳吟焦尾的琴絃,不在楚刑天手裡,那還用說在那裡,一定是在齊之謙那裡。

難怪那麼爽快的停留在草原上,原來是為了安枕無憂的護送六十萬大軍的糧草前來,如此,獨孤絕走了,她也走了,草原上還有什麼人會打他糧草的主意,同時也免去拖延楚刑天速度的負重,齊之謙,好一個齊之謙啊!

「回去從長計議。」暮靄低沉著聲音道。

「不。」雲輕聞言咬牙一搖頭,抬頭朝著南面看了一眼,沉聲道「留在這裡我幫不了絕,我要去做我能幫忙的。」

此話一落,暮靄不太明白的皺眉,飛林卻是明白了,計謀,齊之謙實在是個厲害的人物,他們在怎麼從長計議,都會在他的影響裡,那麼要從中跳出來,要想力挽狂瀾,那就必須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裡,還是那句話,一切的陰謀,在絕對的力量下,不堪一擊。

「走。」飛林當即一拉馬韁,朝著南面的方向就奔騰而去,朝著秦國的方向完全平行而去,小左、小右立刻跟上。

上官勁見此瞪了暮靄一眼,冷聲道:「笨,他們兩最擅長的是什麼?!」說罷,居然拍馬跟了上去,真正不理會他的隊伍了。

暮靄一聽上官勁提點,立刻明白了過來,不由眼中一亮,飛快跟上。

寒夜北風,呼呼的吹著,戰場殺聲激勱在這片天空下。現在,只不過是一個開始。

北風呼嘯,蒼勁而刺骨,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戰場無情,荒原枯骨,一地血雨腥風。

這天越發的冷的了。

戰火瀰漫,六國滅秦。

醞擎關內,獨孤絕一身盔甲站在高高的城墻上,在寒風中冷冷的注視著東面,那冷冽的肅殺,在黑夜中越發顯得無情。

在他的腳下,無數的兵士往來奔走,各種應付攻城裝備的器被抬上了城樓。

然而在這樣繁忙的奔走中,卻無一人說話,只聽的見隠約約命令的聲音,一切整齊而有序,沒有人恐慌,所有的人都很沉著,那高高的城墻上立著的人是他們大秦的王,還有何懼。

「陛下,六國聯軍離醞擎關還有二十里。」墨雨看著手中收到的訊息沉聲道。

獨孤絕冷哼一聲緩緩道:「如此急進,想一來就破我關卡不成,哼,還真當我醞擎關易攻難守了。」

「楚刑天攻我大秦,現下這個天氣,他沒有立足之地,只要我們拖上個十天半個月,這一仗我們就贏了。」墨雨看著黑夜中六國聯軍的方向。

獨孤絕眉眼一冷,滿含殺氣道:「拖?不,寡人要他們來得,去不得,我大秦豈是他們想攻就攻的,不重創他們,寡人就不叫獨孤絕。」

身後的墨銀、墨離、墨雨聞言不由齊齊無比振奮,醞擎關確實是易攻難守,不過也要看是誰在守,是什麼天氣在守,獨孤絕沒來,他們到還擔心,現下獨孤絕坐鎮於此,誰怕誰?!

「墨潛。」不待他們發表意見,獨孤絕突然皺眉喝道。

一直落在幾人身後不遠處的墨潛聞言立刻快步走了上來。

「回去都城,寡人始終覺得六國聯軍不完全是這樣。」獨孤絕頭也沒回,皺眉沉聲道。

蒼茫草原上訊息不夠靈通,看的不清楚,現下半天時間所有的情報都聚集過來,事實也擺在了他的面前,說不上哪裡不對,只是對方非無能之輩,三十萬對六十萬,差距雖然是一倍,卻沒有絕對的贏面,既然發兵攻打,如此佈局,說不過去。

「是。」墨潛聽獨孤絕親自給他吩咐,不由一直冷沉的臉,幾不可見的喜悅之情,這說明獨狐絕再信任他了,當下大聲回道,快速轉身就朝外走去,連夜回京。

獨孤絕一直沒有回頭,就那麼屹立在城墻頂上,冷冷的注視著黑夜的星空。

夜越發的黑了,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黑的。

不知道是一刻還是很久,遠處蜿蜒的火光在微微深藍的天幕中飛快的移動過來。

來了,六國聯軍來了。

站在城樓上的獨孤絕眉眼中一閃過銳利,一甩身後黑色披風,大喝道:「開關,迎敵!」

伴隨著獨孤絕的命令,城門轟然開啟,一對對羅列有序計程車兵也速列隊而出,銀白色的盔甲,在天幕中泛著森寒的厲光。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