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找。」彆扭的扔下這句話,獨孤絕有點冒火的咬了咬雲輕的脖子,該死的什麼丁飛情,還沒出來就霸佔他妻子的全副心思,找到了還不知道要怎麼樣,簡直可氣,要不是不想看雲輕擔憂,他管她死活。
雲輕見獨孤絕不情願的扔下這句話,不由輕輕的笑了,他的獨孤絕是瞭解她的,當下伸手撫摸上獨孤絕的臉頰,看進獨孤絕的眼裡,輕聲卻堅定的道:「姐姐對我很重要,就如秦王對你一般重要無二,絕,謝謝你。」
獨孤絕聞言突然冷哼一聲,瞪著雲輕。
雲輕不由縮回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著獨孤絕歉意的道:「下不為例。」
「知道就好,在敢說謝,哼!」獨孤絕重重的摟了一下雲輕的腰,把整個人直接按在懷裡。
雲輕靠在獨孤絕的懷裡,握緊了獨孤絕的手。
她知道姐姐若是知道她在秦國,定然會前來找她,但是齊之謙現下巳經以姐姐的名義來引她,保不準不會暗中找姐姐,齊之謙那個人她不大喜歡,姐姐要是落在他手裡,定會很麻煩,現下獨孤絕答應幫她找,秦國,齊之謙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估計也抵不過獨孤絕,姐姐的安危或可以保障。
一想起齊之謙,雲輕從獨孤絕懷裡抬起頭來,看著獨孤絕,淡聲道:「齊太子這個人,我不看好他會安份,你要小心。」
不動聲色間差點至獨孤絕和獨孤行於死地,這樣的人,滿腹心計,怎麼可能輕易被獨孤絕扣押在秦國做質子,雲輕雖然對國家大事沒什麼興趣,但是關係到獨孤絕的安危,她還做不坐視不理,任由不管。
獨孤絕聽雲輕如此一說,不由眼中一亮,抱起雲輕的頭,就狠狠的親了一吻,雲輕關心他呢。
雲輕見與他說正事,他居然……不由無奈的推開他道:「你這人。」
「我知道。」被推開的獨孤絕,看著雲輕臉色一瞬間也正色起來。
「齊太子那人,面似儒雅,實則手段狠辣,滿腹心機,若是他沒有依仗就來秦國,這一點誰也不敢相信。」見兩人談起了正事,楚雲便自然的在八角亭裡坐下,看著雲輕微笑著道。
「對,這個人既然敢來就定有後著。」獨孤絕抱著雲輕坐於他腿上,朝後靠在椅背上沉聲道。
雲輕聞言點點頭,看齊之謙的手段,應該不是莽撞之人:「那你們?」
楚雲見雲輕微微皺眉,不由微笑著道:「他給了我們動手的機會,要是不動手,豈不是虧待了自己。」
邊上的墨銀也笑著點點頭坐下來道:「楚國這個時候楚刑天剛登位,政權本就動搖不定,若是讓楚臣知道楚王和齊太子勾結,謀算我大秦,逼迫我大秦與他們楚國刀劍相向,必然有所動亂,而暗中跟齊太子結盟的楚刑天,自然也要懷疑是不是齊國出賣了他們,只要一生疑惑,結盟之勢立刻冰封瓦解。」
「而齊國目前更甚,齊之謙在齊國的聲威可不是一個鉄豹在楚國的聲威可以比擬,幾乎完全架空了現任齊王的一切權力,只是還沒登位為王而巳,我們扣下他做質子,齊國必然動盪,不管齊之謙有沒有後著,這訊息一傳出,齊楚結盟,定然無疾而終。」墨離靠在柱子上,雙手抱胸道。
雲輕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齊楚結盟,沒聽說啊?
獨孤絕見此摟了摟雲輕的腰,沉聲道:「剛收到的密報,齊之謙和楚刑天暗中結盟。」
雲輕聽之看了獨孤絕一眼,齊楚結盟,對大秦太過不利,所以,獨孤絕會藉機生事,先下手為強,她有點明白了。
獨孤絕見雲輕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知道雲輕明白了大概,不由點點頭冷冷一笑道:「他齊之謙和鉄豹不在我秦國都生事,我還能允許他多活幾天,若是被我抓到一點半點動作,那就是他們自己給了我以除後患的機會。」說罷,眼中殺氣一閃而過,血腥之極。
雲輕此時終於是明白了,這獨孤絕是在等齊之謙和鉄豹動作呢,那謀害獨孤行的罪名雖然冠上,但是無真憑實據,齊楚若是大鬧起來,不好應對,若是這番齊之謙和鉄豹有任何的動作,那就是把真憑實據送到了獨孤絕的面前,自己把自己送上斷頭臺。
原來這一夥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雲輕見下不在擔心獨孤絕了,這個人實在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一切都在計算中。
「我很高興。」獨孤絕見雲輕釋然,不由抱著雲輕重重的就親上去,雲輕現下漸漸的開始關心他的一切,這是個好現象,真正好的現象,他喜歡。
雲輕聞言握住獨孤絕的手,溫柔一笑。
「對了,今日秦王有招天監算好日子。」墨離見那嚴肅的話題到一份上,突然冒出一句。
禁雲和墨銀一聽當即看著獨孤絕和雲輕,臉上充滿了笑意。
獨孤絕也一改剛才的正色,摟緊了雲輕,壓抑不住滿臉的喜色,看著雲輕道:「我的翼王妃。」
雲輕微微一怔後,才明瞭獨孤行這是在為她和獨孤絕算大婚的日子,不由看著獨孤絕道:「這麼快?」
獨孤絕頓時眉眼豎,瞪著了眼道:「快在那個地方?」
雲輕見獨孤絕橫眉豎眼的瞪著她,眉眼中一片怒火,那樣好似要把她吞了的,彷彿她要是真說快了,他一定會把她吃了,不由失笑的搖搖頭,並沒接獨孤絕這句話。
「敢不嫁給我?」獨孤絕見雲輕沒有接話,幾乎暴跳如雷起來。
雲輕看著怒火沖天的獨孤絕,嘴角微微彎起,邊上的楚雲、墨離、墨銀見此,不由齊齊暗笑,扭過頭不去看著急著要娶老婆的獨孤絕,他家王爺也有今天。
旁邊本來氣呼呼的白虎王和小穿山甲,看見獨孤絕如此的氣怒,瞬間舒心了,好整以暇的一坐一臥,看好戲一般朝獨孤絕張望著,那模樣,悠閒啊。
而本來就一直待在雲輕懷裡的貂兒,安生的蹲在雲輕懷裡,小眼睛骨碌碌的轉著,小嘴裂開著,看模樣怎麼看怎麼覺得它好像在笑。
雲輕眼角看見白虎王,小穿山甲和貂兒的樣子,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明顯了。
「你給我……」瞪圓了眼的獨孤絕抓著雲輕,飽含怒火的話還沒說出來,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輕嘯,直入雲霄。
本來微笑著的雲輕,驟然一楞,唰的抬頭朝天空看去。
蔚藍的天空下,一道黑影在天空快速的穿梭著,飛的不高也不低,速度幾乎快如流星,在秦城這一片天空上不斷的盤旋。
雲輕懷裡的貂兒一見,突然一躍而起,轉眼就不見跑到那裡去了。
「是鷹兒。」雲輕瞬間大喜,那鷹是婆婆養的,一直用來與她聯絡的,在溪邊後一直就不見了蹤影,今日重現,那婆婆一定就在附近。
雲輕當即推開獨孤絕,一個閃身站在湖邊空曠之處,抿唇長嘯。
獨孤絕、墨離、墨銀、楚雲等人都是見過雲輕這隻大鷹的,一見下,不由對視一眼,看來雲輕的婆婆有著落了,唯獨獨孤絕的臉比較黑,該死的,還沒見人,就見到一隻禿鳥,就推開他,怒。
黑鷹聽著雲輕的嘯聲,立刻找準方向一個俯衝就衝了下來,對著雲輕長嘯不巳。
黑鷹一段時日不見,又長胖了,這從空中對著雲輕直衝過來,那力量和速度,幾乎帶起地面的一股旋風。
獨孤絕見此面色一沉,一個閃身躍至雲輕身邊,一把摟住雲輕的腰。
手才碰融到雲輕的身體,那黑鷹就直直的朝雲輕的肩上落下來,雲輕一個承受不住往後就倒,還好獨孤絕見機快,一用力支撐住雲輕的身體,一邊怒視著這隻沒腦袋的禿鳥。
「鷹兒,可想死我了,婆婆可好?」雲輕抱住大鷹,面上喜悅之色毫不遮掩。
那大鷹不知道怎麼樣,一點也不安份的躁動著,對著雲輕不斷的鳴叫,伸出爪子對著雲輕快速的揮動,一邊還用尖利的嘴,不斷的啄著鉄色的爪子。
雲輕頓時察覺到大鷹的不對勁,順著大鷹的動作朝鷹腳上看去,雲輕瞬間臉色一變,整個神色大動。
獨孤絕順著雲輕的視線也看見了,鷹腳上胡亂綁著一條布巾,原本的暗灰色色,現下呈現一片鉄黑之色,那是──血跡。
雲輕吸了一口氣,飛快的解下鷹腳上的布巾,上面什麼都沒有,看模樣應該是倉促之間,直接從衣服上撕下來的,一解開布巾,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那色澤幾乎看不出衣服本來的顏色。
「這是婆婆的。」雲輕驟然抓緊了手中的布巾,這顏色,這質地,這磨損程度,這是婆婆的衣服,雖然衣服不能說明什麼,但是鷹兒不是任何人都能指揮得了的,除了婆婆,它不聽任何人的話。
「婆婆,出事了。」雲輕反手一把抓住獨孤絕的手,面上一瞬間幾乎沒有了血色。
降落在雲輕肩膀上的大鷹,此時狠狠的抓了雲輕兩把,對著雲輕叫了兩聲,突然展翅就飛了起來,盤旋在半空對著雲輕不停的叫,朝著來路的方向,撲騰著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