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陷阱

獸妃 周玉 第2頁,共2頁

同時飛速的命令道:「來人,馬上調集兵馬前來,把這裡給我撐起來。:」

沒有人動彈,士兵的主將墨之在裡面,其他人的命令他們不聽,特別是設計軍權的調動。

「照他說的話去做。」雲輕一抬胳膊,露出飛鷹護腕,臉沉如水的冷聲道。

「是。」領頭計程車兵見此,立刻躬身接令,轉身騎馬飛速而去。

「滲水的地方在那裡,有誰知道?」不待調動兵馬計程車兵走遠,雲輕緊緊皺著眉頭掃過留守計程車兵喝問道。

「卑職知道。」一被墨之留下,鎮守大門的副將,見雲輕和楚雲臉色如此難看,不敢怠慢,立刻出提高聲回道。

「帶路。」雲輕袖袍一揮,轉身就進入了皇陵。

「雲姑娘,千斤頂關閉,最多隻剩下一柱香的時間,你一定要快,王爺就拜託你了。」楚雲知道自己不會輕功,去只會是拖累,當即大聲的朝已經進入皇陵的雲輕喊道。

那些本來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計程車兵,一聽楚雲這話,不由臉色齊齊大變,萬分惶恐起來。

「知道,門外士兵聽令,一切聽從楚雲大夫的指揮,不得有誤。」聲音落下,雲輕已經與那副將去的遠了,楚雲是個知道該怎麼做的人,把這至關緊要的地方交給他來把守,是最合適的。

「是。」門外的眾人此時都慌了,一個個那敢且慢,立刻以楚雲馬首是瞻。

「聽著,你……」楚雲強制讓自己鎮定,飛速的釋出起命令來。

皇陵內,那副將也聽見了楚雲的話,蒼白的臉上一片驚恐,腳下加快,飛速的朝獨孤絕等所在的地方衝去。

「快點。」雲輕一般輕功發揮到極致,居然比平日裡不知道快了多少。

眼見那副將全力奔跑,居然還沒有她快,雲輕也不知道那裡來的力氣,一把提起副將照著他所指的方向全力飛奔。

皇陵裡一片燈火通明,因為有獨孤行等人的進入,所以照耀的道旯纖毫必現,省下雲輕無數的功夫。

穿梁過橋,轉彎入道,皇陵裡密道遍佈,錯綜複雜。

雲輕來不及觀看這秦國幾百年歷史上,最強威時候帝王的陵寢,整個人幾乎如青煙一般朝裡面閃去,飛速的朝陵墓的深處而去。

而這個時候,獨孤絕,獨孤行等矗立在皇陵的東北角上,那裡是一個妃嬪的殯葬地,設計的很是美觀和大方,精美的翡翠牙床,一顆一顆串聯起好似水滴一般的珍珠,乃作為牙床的紗罩,一連有好幾十個之多,看上去萬分的奢侈和華麗。

不過在這華麗的中央地點,地面上本來青白的條石中間,有巴掌大那麼一點水漬,在二十丈左右正寬形的密室上,這一點看上去很不起眼,不過萬里之堤,毀與蟻穴,就是這個道理。

獨孤行臉色鐵青的看著正在檢查的禮部上大夫,沉聲道:「到底如何?」

禮部上大夫任由汗水從額頭上滴落,也不敢伸手抹一把,渾身顫抖著道:「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情,看起來是溼的,但是下面又並不是河道,這個……」

「說重點,到底是滲?還是不滲?」獨孤絕冷眼看著禮部上大夫,冷聲打斷道,已經檢查了半天了,他要的是結論,不是這個那個。

禮部上大夫面色抽筋,滿臉蒼白,戰戰兢兢的道:「下官不敢……確定……」

「飯桶。」獨孤行面色鐵青的怒吼一聲。

「微臣,微臣……」禮部上大夫一個顫抖,直接跪在了獨孤行的面前,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若是有水能從這裡滲透的話,這處皇陵就整個的要不得,等於就是一個廢物,幾十上面萬兩銀子用在了這上面,若是不能給秦王一個滿意的交代,他九族估計都要被全誅殺。

「大人,我派人挖開這裡看看到底是因為什麼。」墨之見此,轉頭朝獨孤絕道,他只負責監督,並不負責修建,所以裡面到底怎麼樣,他是不知道的。

旁邊一直立在最邊上的丁名,把墨之的在眼裡,暗中的皺了皺眉,這個獨孤絕的直屬屬下,為什麼會對另外一個陌生人,這麼尊敬。

獨孤絕皺眉看了眼獨孤行,這話要他開了口才行。

獨孤行鐵青著臉,沉吟了半響,完工後在挖開,並不是個好兆頭,只是……

「有人來了。」思慮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獨孤絕突然一皺眉,轉身朝密室處看去,是誰這麼急的衝了過來。

「獨孤絕。」一聲清脆著夾雜著焦急的聲音破空傳來,一淡藍輕衣的雲輕提著一個男人,如飛一般衝了過來。丁名瞬間震驚的一抬頭,獨孤絕。

「你來……」獨孤絕一見是雲輕,立刻面色唰的一下嚴肅了起來,雲輕不是個會小題大做,驚慌奔襲的人,當即話沒多說,飛快的就迎了過去。

「快走,千斤頂被開啟了。」雲輕一把抓住獨孤絕,幾乎喘不過氣來的道。

此言一齣,密室中的人齊齊色變,連有點心裡準備雲輕如此著急沒有好事的獨孤絕,也心為止一沉,千斤頂被開啟了,那是皇陵中唯一能出去的出口,若是被關閉,那麼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有奸細,大人,有奸細,快走,快走。」被雲輕放下的副將,蒼白著臉飛速的朝墨之狂吼道。

「走。」獨孤絕反手握住雲輕,一把抓住身邊的獨孤行,一個掠身就朝密室門口衝去,千斤頂開啟,只一柱身時間就會完全關閉,雲輕來時已經耗費了時間,此時沒有多餘的時候說其他,先衝出去在說。

眾人臉色鉅變中,墨銀和墨離跟在獨孤絕身後就朝前衝,墨之一把抓起禮部上大夫如飛一般跟上。

「想走,沒那麼容易。」冷酷的話聲就在眾人轉身的一瞬間響起,附帶著尖銳的笛聲劃破密室裡的靜寂,從身後就朝獨孤絕等人衝來,冰冷而肅殺。

「音攻,是你。」獨孤行面色一變,一把抄起腰間的利劍,轉頭就朝那無形的音刃擊打去,那身後密室中立著巍然不動的除了丁名還有誰。

只見他隨身帶著碧綠的短笛湊在嘴邊,那充滿了殺氣的音刃,正從那短笛中揮灑出來,犀利而精準。

砰,一聲沉悶的斷裂聲響起,獨孤行手中那上好的精鐵長劍,被一道音刃給直直擊飛成兩半,身後緊追而至的音刃,當頭,當胸就朝他襲擊來。

獨孤行臉色大變,他武功一般,並不太出色,但是也絕對不是一擊都不能承受的庸手,這男人的音攻好強,獨孤絕雙手佔著的,身後墨之,墨銀等都在對付無形的音刃,離他太遠,救之不急,難道今日就要葬身在自己的陵墓裡。

獨孤行一念還沒成形,突然耳邊錚的一聲,一清亮的聲音響起,剎那之間自己已經感覺到迫在眉睫的音刃,被全部粉碎,整個一瞬間充滿了密室的音刃,就在這一聲下全部消失在空氣中,獨孤行當即一怔,這是……

快速扭頭看去,只見雲輕右手垂在腰間,那裡一直用白紗包裹著的東西露了出來,那是一把三琴,而此時雲輕的手放在了那上面。

丁名看著雲輕腰間露出的古琴,面色大變,鳳吟焦尾,琴中至尊,難怪只一聲就破了他的笛聲。

冷哼一聲,丁名面上一片死拼之色,短笛湊在嘴邊嗚嗚的吹奏起來,無數的音刃朝著飛速朝門外奔去的眾人擊去,同一時間,也不知道從那裡冒出來,十幾個一身白袍,也不遮擋面容的男子出來,一半人手中或握著笛子,或拿著短蕭,手鈴等方便攜帶的樂器,嗚嗚吹奏起來。

那各色的樂器交加在一起,本來並不太強的音刃,一下就成倍的疊加了起來,這是一個合陣。

而另一半人手握利劍,奮不顧身完全只攻不守的朝著獨孤絕等就衝殺了過來,來的猶如半空中冒出來的一般。

「走。」獨孤絕一聲冷喝,完全不管朝他衝來的人,飛速的就朝皇陵的入口處跑去。

纏鬥只是浪費他們的時間,這個時候殺人也是一種消耗,他們消耗不起,不能中了敵人的計謀。

身後墨銀,墨離聽之,頓時停手根本不在抵擋,跟著獨孤絕就朝前衝,獨孤行和墨之見此不由大驚,這怎麼衝的出去。

沒想一念還沒轉完,悠揚的琴聲瞬間響起,如鳳吟九天,清脆中帶著絕對的威壓,朝著敵人就攻擊了過去。

無聲的音刃交鋒。

時間不多了,雲輕皺了皺眉頭,一咬牙,五指橫劃而過整個琴絃,霎時,只聽見砰砰幾聲清脆的斷裂聲,和悶哼聲響起,音樂聲停止了。

丁名看著手中的白鑲綠短笛,緩緩的裂開,漸漸的碎成了幾塊,落在了地上,嘴角一絲鮮血緩緩留下,不由楞了楞,七重疊加,音攻第六級,這女人到底是誰?如此小的年紀,如此高的功力?

就在丁名一瞬間的愣怔下,獨孤絕帶著雲輕已經衝出了密室,飛速朝大門的方向衝去,那幾個武功一般的殺手,有云輕對付就是。

墨之和獨孤行一眼見之,大驚之下立時大喜,有云輕在,他們根本不用跟敵人交手,就能全部被解決,當下不在做任何的抵抗,埋頭就尾隨著獨孤絕朝前衝,那幾個殺手手握利劍追殺而去。

站在密室的丁名瞬間愣怔後,立刻就清醒了過來,立刻臉色一沉,看了眼身旁全部倒下的幾個音攻高手,一咬牙殺氣秉射道:「想走,休想。」轉身不知道在那裡一按,瞬間就消失在了密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