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出京

獸妃 周玉 第2頁,共2頁

雲輕沒帶貂兒,因為此行說來不險惡,不過就是要保密,保密再保密,那白虎王是不能帶在身邊的,因為它太顯眼,有它在身邊,那估計一路別隱藏行跡,估計怎麼吸引眼球怎麼來,那他們的目的地,暴露的可能性就太大了,所以沒辦法,為了安撫白虎王不能跟隨,只能把貂兒留下陪它一同玩耍了。?

靠在獨孤絕的胸膛上,雲輕看著離京越來越遠,去向完全不是那天下皆知的秦王歷代皇家園陵時,也就沉默著不去問詢,看來那皇家園陵裡修建的不過是一座假的皇陵,這真的還在他們要去的方向。?

一路上行來由於時間緊迫,趕路時候較多,來不及賞什麼風景,也談不上什麼說說笑笑,快速而穩妥的走著。?

幾日後,秀水城,離秦國皇城不遠也不近的一座大城,更加的靠近西邊那連綿起伏,看上去跟本無法攀登的一片天險,風景秀麗,來往商人往來不絕,這秀水城的山貨可是馳名整個秦國的。?

熱熱鬧鬧的大街,不似秦國皇都的古樸和大氣肅穆,帶著點山巒之地的硬氣,厚厚的青岡岩石鋪陳在地面上,臨街的店鋪基本全是石頭製造,風格很硬朗,線條也明亮的緊,看上去幹脆利落,萬分豪爽。?

雲輕以前從來沒有來過秦國遊歷,今日看見如此硬朗彪悍的風格,到是很有興趣。?

「竟敢到法家行會搗亂,好大的膽子。」雲輕正沿途欣賞著這裡的風景時,一憤怒的聲音響起,打斷雲輕的觀賞,扭頭尋聲看去,居然正好擋在他們前進的路上。?

獨孤絕,獨孤行見此齊齊拉停了馬匹,站在原地觀看著。?

只見一個身穿白袍的男子,手中利劍一指一劍就朝對方砍去,手下一點情面也沒留,直指對方心臟。?

而他的對面是一個身穿青布短衣的小個子男子,手中握著一把與他身材不相稱的雷公錘,一見那白袍男子長劍一點不留情的砍來,當即冷哼一聲,一錘子就朝那長劍迎接了上去。?

同時吼道:「你法家行會有什麼了不起,我姓汪的就看你們不順眼,奶奶的。」?

那白衣男子沒有說話,只是手中利劍更加的狠辣起來,兩人頃刻間就對戰在一處。?

不遠處聞訊趕來的官差,一見打鬥的人,就那麼站在不遠處觀看起來,也不插手。?

雲輕見此不由微微有點驚訝,秦國最是注重刑法,當街鬥毆廝殺,被逮住可是視輕重情況,關押七天到一年不等的,怎麼會如此無視這樣的場面。?

「這人是法家行會的人,他們擁有特別權利。」好像知道雲輕的微微驚訝一般,獨孤絕低聲在雲輕耳邊道。?

雲輕眨了眨眼,看了一眼那邊上從一大門裡走出的又幾個白衣人,抬頭朝他們的頭頂上看去,那方的匾額上以黑色白底雕刻了四個字「法家行會」,四字極是工整,看起來冷冰冰的。?

雲輕一眼觀之,復低下頭來,原來如此。?

兩百年前,雖逢亂世,但驚才絕豔之人如雨後春筍般冒出,諸子百家,各派學說競相橫空出世,一時精彩紛呈,為當時各國以重用。?

法家,以刑法為建世之依仗,由思想者韓非所集之大成,為秦國前任幾代君王所採用,治國以刑法為主,不以道家,儒家,等崇尚禮和無為,因果等治世。?

百年下來,秦國以蠻夷之地一躍而成諸國最強,法家的貢獻功不可沒,所以,法家流派的繼承者在秦國受到很高的待遇,雲輕只是聽說過這些,卻沒親眼見識,今日到是可見一二。?

砰的一聲,那使雷公錘的人既然敢當門挑釁,自然還是有點功夫,一錘子施展開來,砰的一下把那身穿白袍的男子給擊打的倒飛出去。?

「嘿嘿,法家行會不外如是,我……」?

囂張的叫囂聲還沒說完,那站立在大門口的幾個白袍人突然間同時出手,各種武器就朝著那小個子男子擊打了去,端的是萬分毒辣和快捷,眉眼中都是一片怒火沖天。?

劍光亂閃,鮮血飛揚,不過幾個照面,那使用雷公錐的小個子,居然以一敵五,還一點敗像不露,隱隱約約還有要佔據上風的架勢,那些個白袍男子頓時臉色鐵青,以五對一若是輸了,那面子就丟盡了。?

「功夫還可以。」墨銀看了眼那使錘子的小個子道。?

「一般。」墨離接過話。?

「無聊。」獨孤絕則摟抱著雲輕,一臉不耐的道。?

墨銀,墨離聞言不由無語,這等段數自然不入他們家王爺的眼。?

「也就這麼點本事。」使雷公錘的小個子冷笑一聲,身游魚的在五人法家行會的人身邊遊鬥。?

五人面色鐵青,一言不發,手中拼命的攻擊著。?

「哼,無用。」正在這時,法家行會大門裡突然傳來一聲冷哼,一白袍男子一個飛身射出,手中利劍橫空就掃向那個小個子,劍身隱隱約約有風雷之聲透出,來勢很是犀利。?

「咦?」墨離微微咦了一聲,有點詫異的看著該男子,這一手可以啊,這等地方也有如此人才。?

「沒什麼看的了。」墨銀則扔下一句,此人一齣手,這局面就已經定了。?

摟著雲輕的獨孤絕也難得的掃了一眼,面色不屑,到難得沒出言鄙視。?

人在半空,白袍男子幾個騰身連翻,手中寒芒一連剌下十幾劍,只聽砰砰之聲連響,那小個子男子一連擋下十幾劍,卻也一連退了十幾步,面色一片迥異的血紅,像是已受內傷。?

「好……」?

「還是七師兄厲害……」?

「好好教訓這混帳……」?

一時間先前那六個男子立時拍掌大叫。?

又是一個斜身翻飛,那白袍男子腳尖一點地,斜身就朝那小個子刺去,姿勢無比好看,氣勢也無比凌厲,風勾起他的衣襟,更添風姿。?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被他的身法和劍尖吸引過去的時候,雲輕卻晃眼掃見風吹起的衣襟下,該男子的腰間一小小的短笛露了出來,雲輕一見下先是一楞,接近著面色微變,他是……?

那是一隻巴掌大小的短笛,通身雪白中夾雜著點點碧綠,看起來很是好看,風徐徐吹過,短笛沒入衣襟下不見。?

「好。」轟然的叫好聲響起,那使雷公錘的小個子已經被刺中雙腿,坐倒在地上。?

「官差大人。」那男子收起長劍,看也沒看那敗在他手下的小個子,轉身看著不遠處的幾名官差道。?

「當街私鬥,按大秦律法,關押。」那幾名官差走上前,對白袍男子們一點頭,銬鐐給小個子一戴,抓起就走。?

該男子也不多話,轉身便往那法家行會大門裡走去。?

擋著的路已經讓開,獨孤絕等立刻一夾馬腹就朝前而去,已經耽誤他們很多時間了。?

馬匹與幾個白袍男子擦身而過,雲輕側頭看著那已經走入大門的男子,面色閃過一瞬間的輕微波動。?

「看什麼?」獨孤絕見雲輕居然轉頭看向其它男人,頓時臉一黑,低沉著聲音道。?

駿馬飛速,轉眼就交錯而過,什麼也在看不見,雲輕眨了眨眼,神色恢復成本來的平靜無波,扭轉頭回來道:「沒什麼。」?

獨孤絕冷哼一聲,壓低聲音在雲輕耳邊喝道:「不準看其它男人,只准看我。」?

雲輕愕然。?

旁邊的獨孤行縱馬在旁,此時扭頭過來,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兩人。?

馬蹄嗒嗒,不大功夫就穿過秀水城,朝秀水城的西邊而去,那裡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一片青山綠水,天藍似青,水色盪漾,層層迭迭,綿綿起伏。?

來者何人?膽敢擅闖軍營。「眾人飛馬來到一看似軍隊駐紮之地,還沒扣關,一隊巡邏士兵突然大聲喝道,縱馬殺氣氣騰騰而來。?

「叫你們主將出來。」獨孤絕冷聲喝道,一面舉起雲輕的左手,露出上面佩帶的那鐵色的飛鷹護腕。?

那隊士兵一眼掃之,立刻面色一變,啪的立正。?

「遵命。」態度萬分恭敬的看著雲輕,雲輕見此不由微微一楞,扭頭看了看獨孤絕。?

不大功夫,軍營裡戰鼓一雷,禮炮轟鳴九響,最高迎接規格迎出,主將和那禮部上大夫,飛速跑前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