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聞言面色一緊後,朝著飛林遠去的方向,高聲道:「那為何教我。」
「我高興。」遠遠傳來三字,好率性。
雲輕聽之深深的朝飛林的背影鞠了一躬,高聲道:「多謝指點之恩。」這是真心實意的道謝,不比剛才的懷疑。
遠處的背影沒有回答,只微微揚手,去的更遠了。
小左見此笑道:「因為你模樣好,性子好,我家公子看上你了,自然教你。」說罷嘻嘻一笑,與那冷臉的小右,飛速的跟了上去,頃刻之間,已然去的遠了,來去如風,好生灑脫和瀟灑。
雲輕頓時無語,旁邊的獨孤絕卻一臉兇相,勃然的怒氣狂飆而出,一伸手扯過雲輕緊緊的摟在懷裡,怒吼道:「你是我的。」
雲輕被獨孤絕摟的腰部生疼,當下伸手敲了敲獨孤絕的鐵面具,無奈的道:「你這人,我又沒有喜歡他,你兇什麼。」
「不許喜歡他,聽見沒有?」獨孤絕不放。
雲輕揉了揉眉,嘆息一聲點點頭,獨孤絕見此方微微的鬆了鬆手,看中他的雲輕又怎麼樣,他的雲輕不喜歡他,還不是沒用,與其對付情敵,不如獨得雲輕的心,只要雲輕心裡只有他一個,任他萬千對手,他也不懼。
被摟在獨孤絕懷裡,雲輕雙眼正好對上那三間竹屋,竹屋上左右雕刻著的那兩排字,正是婆婆教她的,音符只是表現音樂的一種手法,真正的音樂是心靈的聲音……
一眼看見,雲輕不由憂心起來,她的婆婆到底是哪裡的人?到底在那裡?
「別想了,說了我給你找,就一定給你找到,以後不準私自一個人出去,就算在像,也不準,聽見沒有?」強硬的話在雲輕耳邊炸響,獨孤絕沉著臉摟著雲輕,那般迷茫擔憂的神色,他看著不喜歡,很不喜歡。
雲輕眨巴了一下眼,慢慢恢復那淡淡清雅的表情,側頭看著獨孤絕,沉默了一瞬間後緩緩的道:「嗯。」
此時,遠處馬蹄狂飆,一隊人迅猛之極的衝了過來,當前的正是墨銀和墨離。
日頭已經轉西,火紅的太陽散發出萬道金光緩緩墜落,美麗之極的火燒雲,映襯的半邊天一片燦爛奪目,夕陽無限好。
皇家別院正屋裡,獨孤絕靠在躺椅上,嘴角掛著很滿意的笑,一邊聽楚雲報告,一邊看著身旁雲輕輕柔的為他擦拭手上,腳上,臉上的燒傷,雖然他認為是小事,不過有云輕為他醫治,那麼他也不介意當大事對待。
「做的好。」半響獨孤絕點了點頭,讚了楚雲一句。
由於燕國上至燕王,下至百官,都以為他葬身在了火海,這一下燕國騎虎難下,必定跟秦國死拼,所以整個局勢一下就嚴謹了下來,僅僅半天時間,幾乎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要跟秦國死拼第一步就要扣了楚雲等眾人。
好在楚雲極精此道,獨孤絕沒在,他就是這些人的主心骨,周旋於次,既不露兇惡,也不露膽怯,四兩撥千斤用的極好。
楚雲聽獨孤絕贊,知他現在心情極好,不由看了眼細心為他上藥的雲輕,眉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王爺,找到在什麼地方了。」楚雲才一彙報完,墨銀立刻出聲,同時手指蘸水在桌上寫了兩個字,離宮。
昨日晚間離宮一片大亂,他的人趁機找到了他們要的東西的所在。
獨孤絕一聽眉眼一亮,冷冷笑了起來,一個陷阱讓雲輕既得寶琴,又增功力,同時在得如此好訊息,實在是來的好,當下緩緩道:「看來,是跟燕王辭行的時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