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雲開,簫聲穿透竹林,肆意揮灑,雲輕閉眼輕聽,無聲的領會著其中的奧妙。
簫聲清越,音色極是乾淨清麗,比笛華麗很多,浮載浮沉之後,幾個婉轉螺旋而上,漸漸拔高,到最後幾乎要破空而去之時,簫聲猛然一尖銳,地上那跪著的十幾個黑衣人,一口鮮血齊齊狂噴而出,癱倒在地上。
獨孤絕是個明眼人,除開那領頭的一人,武功全廢外,其他的全部都死了,而那武功全廢之人未死,卻是手下留情的結果。
「飛靈家族,藏的好深。」獨孤絕冷冷的拍掌看著那停止吹奏的灑脫男子。
傳言飛靈家族百年無世出之人才,所以才沒落,以至有了齊國丁家的稱雄,沒想這人一身音攻已經高到這個份上,居然無一絲名聲傳出,如此隱晦,暗藏,看來飛靈家族並不如外界所留傳的那樣破敗。
該男子勾勒出一絲風流之極的笑容,一個翻身躍下高高的竹屋,看著獨孤絕道:「聞名不如見面,能破我破天陣勢,秦國翼王,好本事。」
兩人一個對視間,無聲的火花四濺。
「雲輕謝過指點之情。」火花四濺中,雲輕一臉若有所得,微笑著睜開了眼,緩緩朝那男子彎腰為謝。
「飛林。」男子一扭身避開雲輕一拜,笑的混不在意的自我介紹道,一邊不在意的揮揮手:「飛靈家族絕學,絕不外傳,我可沒教你。」
雲輕聽之不由微挑眉,這人的意思?
「你既然得了我們公子家傳的鳳吟焦尾,誰知道它旁邊有沒有《無上心經》,你自學成,那管我們公子的事。」笑臉兒男孩跳躍著走過來,一臉鬼精靈的朝雲輕眨眼。
雲輕聞言頓時明白過來,不由眉眼微動道:「那我……」
「他沒教你,你沒學他,既無人情,更不用還情。」雲輕的話才開了個頭,獨孤絕冷冷的打斷雲輕的話,不管他什麼目的,想用這個邁人情,休想。
「哈哈,這話對我的胃口,只要我高興,鳳吟焦尾送你都無妨,何況心法,回去好好練練,別召的來野獸,卻驅使不了它們,丟臉。」飛林哈哈大笑,確是一點也不在意雲輕抱在手中的鳳吟焦尾,他們家族珍藏幾百年的音攻第一琴。
獨孤絕一聽眉眼一沉,這人監視他們,而他卻無所覺,這怎麼可能?周身殺氣瞬間一烈後,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明白了過來,又按奈下殺氣。
狩獵場上那一場,雲輕之名必然傳遍天下,而對於音攻,就如武林高手一般,一個門派的,伸手掂量或者一看就知道缺點和不足在那裡,音攻也然。
雲輕見這飛林好生隨性,雖然這飛靈出現的莫測,不過這性子她卻欣賞,當下淡淡一笑道:「如此,那就多謝了。」
「謝他幹什麼,那是因為他不用,敗家子。」酷酷的男孩走過來,一腳狠狠踢開一屍體,冷的如冰一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