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罷了,稼軒毅一臉剛硬,起身也跟著就衝了進去,獨孤絕不能有危險。
獨孤絕追著雲輕的琴聲,身如游龍一般,火似殷紅,衣如漆墨,那萬紅中的一點黑,鮮明的無法言語。
一個翻身衝進大宅子的練武場,獨孤絕一眼就看見了鐵籠裡被困住的雲輕,月牙白的衣衫在一片火紅中,幾乎要飛起來,那黑髮素手,清冷人兒,不是雲輕是誰。
鮮紅的火,素色的白,這樣的場景烘托的雲輕美的驚人,同時也讓獨孤絕的心揪的幾乎無法呼吸。
疾步衝上前,獨孤絕一按腰間軟劍,厲聲喝道:「退後。」
雲輕一見來人是獨孤絕,那墨色的長袍,已經被燒焦了幾個角,鐵面具映襯著火紅的火焰,好生猙獰,心下陡然一震,飛速的掃了獨孤絕一眼,什麼多餘的話也沒說,抱著古琴連連後退。
獨孤絕一見雲輕後退,立刻手中軟劍一緊,運起內力,全力就朝那手臂粗的鋼鐵橫空砍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大響,鐵桿上火花四濺,三根鐵桿咔嚓直響,沙沙的斷裂開來。
獨孤絕一見,手腕回鋒,一聲暴喝,又是狠狠一劍下去,劍光過處三截鐵桿倒飛著射了出去,一個可以容納一個人身形的空隙露了出來。
鐵籠內雲輕驟然見三截鐵桿夾著銳利的風聲,倒射了過來,連忙一個閃身避開其中兩隻,不想獨孤絕一身內力全部注入了裡面,那速度和力量豈是雲輕可以避開的,第三根帶著尖利的風聲,穿過雲輕的腰間,卡在那玉帶上,撞的雲輕倒飛過去,被定在了身後的石牆上,長長的一截鐵桿,幾乎半截都射了進去。
已經被燒的通紅的鐵桿,炙熱的溫度瞬間讓雲輕的腰上衣服燃燒起來,冒出青煙。
獨孤絕一見二話不說,一個飛躍衝進來,一把抓住已經燒的炙熱無比的鐵桿,運力狠狠的拔出,扔開,也不管燙不燙,直接用手拍打上雲輕的腰間衣服,滅了那點點火星去。
雲輕眼中閃過一片驚訝和震撼,抬頭注視著獨孤絕的雙眸,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彈。
獨孤絕見此,一把扣住雲輕的頭壓在自己胸膛上,沉聲道:「別怕。」一邊抱住雲輕就欲往外衝。
雲輕耳邊聽著獨孤絕那別怕兩個字,那麼低沉,那麼有力,一瞬間居然有一種可以放心依靠的感覺,那鐵硬的胸膛上的溫度幾乎比四周的火還要熱,還要燙人。
被獨孤絕壓在懷裡,聞著那屬於他的味道,這心真的有點定了,獨孤絕若帶她出不去,這天下也沒人能帶她出去了。
當下雲輕反手抓住獨孤絕的後背,任由其抱著她往出衝。
沒想就在這時,大殿的屋頂整個已經燒化,門口的石牆支撐不住,砰的垮塌了下來,正好堵在了大門口,擋住了獨孤絕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