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的和睦氣氛頓時有一瞬間的僵硬,那吳長老微微一頓後,打破僵硬哈哈笑道:「不怪你,定然是我那後輩沒有與你細說身份,想來你還不知,不知者無罪也。」
雲輕聽言淡淡的道:「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包涵,不過你們既然帶我來這,婆婆想來就在此處。」邊說邊緩緩掃了在場的眾人一眼,她的性格婆婆知道的很清楚,既引她來,自然在。
淡定卻飽含肯定的話音落下,大殿內有一瞬間的沉靜。
「你婆婆傷重難行,在其他地方修養,本長老受你婆婆所託,專程前來接你。」吳長老清咳一聲,站起來接著道:「既然你迫切想見她,那我們就啟程吧。」說罷當先舉步而行。
雲輕聞言面上閃過一絲擔憂之色,擔心的道:「婆婆現在怎麼樣了?可有人治療?」
吳長老慈愛的一笑道:「都回到了本家,怎麼可能沒人治療,你放心。」
雲輕聽之仿若鬆了一口氣般道:「那就好,婆婆面色可好些了?」
「你這孩子,真有孝心,你婆婆失血過多,面色還蒼白著,等下你就可以親眼看見了。」吳長老邊回答,邊笑眯眯的朝雲輕伸出手,好似長輩提攜晚輩一般隨意。
雲輕一聽這話,深深的看了吳長老一眼,十指扣在古琴上,身形朝後一晃,避開吳長老的手,面色沉了下來冷冷的道:「你們是誰?」
吳長老一愣無奈般的道:「你這孩子怎麼疑心這麼重,我們……」在雲輕清冷的目光下,吳長老的話沒有說完就卡在了嘴邊。
雲輕沒有說話,只冷冷的看著不知不覺成包圍圈站在她身邊的眾人,婆婆臉上經脈傷了,什麼神情和血色都沒有,那裡來的蒼白之色。
對上雲輕的雙眸,那眸子中毋庸置疑的肯定,讓吳長老慈愛的神色一瞬間冷淡下來。
「跟著獨孤絕的人,還真有兩把刷子。」冰冷的話語,不再偽裝,既然被識破,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話音落下,頃刻間大殿中的人兵器出鞘,把雲輕包圍在了裡面。
雲輕抱著古琴站在大殿中央,冷然的看著吳長老,皺眉道:「你們想幹什麼?」
吳長老冷笑道:「給你兩個選擇,一、跟我們走;二、死在這裡。本來就想在皇宮中殺了你的,沒想你還真跟飛靈家族有點關係,浪費我們的時間。要麼為我們所用,要麼死,你自己選。」
簡短的幾句話,讓雲輕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他們是狩獵場禍亂的那些人,殺她,不過就是為了獨孤絕發飆,她若死在燕王皇宮,獨孤絕就算知道是其他人下的手,也不可能放了燕王等人,這些人還真是看好她在獨孤絕心中的位置。
現下改變策略引她來,不過就是以為自己好騙,若能乖乖為他們辦事,有個活的她可比死的她有用。
幾句話而已,雲輕便整個的反應了過來,頓時臉色整個的沉了下來,也不多話,直接十指一勾,一曲破陣子驟然響起,無數風刃飛速的射了出來,對上了周圍的所有人,跟他們走,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