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跟著獨孤絕,得獨孤絕指示,方明瞭這樣做的用意,燕國的信仰和護身符雖然是隱秘的事情,但是並不表示七國的首腦都不知道,要是真是燕國出的手,在笨的死士也知道不能帶任何可以暴露身份的東西,而且斷然不會因為雲輕破壞了他們的事情,就大張旗鼓的出手,這豈是皇家死士的作風,這是在為了婉轉的告訴他們,燕國就是兇手。
擺明了這就是栽贓嫁禍,事情若成,那好說,事情不成用燕國來頂罪,這背後計劃的人高明著呢。
這招騙的了別人,豈能騙的了獨孤絕,一個小小的燕國沒那麼大的手筆,這背後有人想渾水摸魚,所以獨孤絕將計就計,把燕國給頂出來,並且要親自去討要個說法,這世上想他死的人很多,他這大張旗鼓的一去,暗地裡的人肯定要動手,爭取把他殺死在燕國,他這是誘使暗地裡的人出招呢,藏在後面設計秦國,他要把他勾到前面來。
這話得獨孤絕指示,楚雲指點之後,他們才明白獨孤絕的意思,沒想雲輕就那麼淡淡的一句話,直接命中中心,委實讓他們震撼。
「你是怎麼明白的?」獨孤絕看著雲輕,眼中神采奕奕,很是高興。
雲輕撫摸了一下琴絃,轉頭看著獨孤絕淡淡的道:「你的為人,若真是燕國,這麼好的機會,不登高一呼,提兵滅了燕國,怎會親自去要一個什麼都沒用的交代。」
獨孤絕聽雲輕如此樣說,不但不惱反而哈哈大笑起來,滿是贊同的道:「不錯,不錯,敢來欺負到我秦國頭上,我豈能不要他們好看。」
雲輕見獨孤絕一點也不遲疑的承認,當下轉過頭來,表情淡淡的伸指彈了琴絃一下,發出咚的一聲。
「你的婆婆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區城,那裡離燕國可是很近。」咚的一聲琴音中,獨孤絕靠在椅背上,邪笑著看著雲輕。
他不是威脅她,那份名單既然雲輕給他了,一事歸一事,那麼他答應的事情就一定會給她做,這件事情不再具有拿來談的資本,他絕不強迫,他只是誘惑她。
果然雲輕聽獨孤絕提起她的婆婆,不由皺了皺眉頭,婆婆最後消失的地方是區城,難不成婆婆會去了燕國,所以獨孤絕這邊才一點訊息也查不到,一念思之,雲輕心動了。
「好。」淡淡的一個字,雲輕給的鏗鏘有力,乾脆之極。
獨孤絕知道雲輕會跟他去,這個婆婆在雲輕的心目中,太過重要,不過現在聽雲輕這麼幹脆的就答應,一瞬間居然覺得很不舒服,委實不太高興,一陣邪火往外冒,邪笑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怒氣來的莫名其妙。
「什麼時候走?」雲輕掃了一眼沉下臉來的獨孤絕,這人的表情上一會還晴空萬里,此時就多雲轉陰了,簡直無法理喻,不由轉頭看著楚雲問道。
「明天就走。」楚雲也是看見獨孤絕的臉色的,當下揉揉眉頭,咳嗽一聲朝雲輕道。
雲輕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抱起古琴,呼嘯一聲招回貂兒,轉身就走人,扔下那一臉陰沉的獨孤絕,無視。
楚雲,墨銀,墨離見此,三人對視一眼,齊齊當沒看見,低頭,只剩下獨孤絕鐵青個臉,瞪著雲輕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