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聽言,此時走是不好在走了,只好站定身子,朝來人看去。
來人與獨孤絕有幾分相像,不過更偏向於威武與壯碩,國字臉,眉飛入鬢,很是俊朗,卻無獨孤絕那般的妖豔,一身墨色長袍很隨意的穿在身上,一股內斂的沉穩和帝王之氣很是濃郁,此時正有點詫異的看著她。
「叩見秦王陛下。」站在獨孤絕身邊的楚雲和墨離連忙跪下道。
「臣弟拜……」獨孤絕與雲輕做了個手勢,轉身朝獨孤行拜去,雲輕也不會什麼宮廷禮節,只跟著照做。
獨孤行上前一步,一把扶起獨孤絕,笑道:「跟哥哥客氣什麼,這裡又不是大殿之上。」說罷拉著獨孤絕的手很是親熱,一邊揮手讓楚雲,雲輕等起身。
獨孤絕顯然跟他這個哥哥是極好的,當下彎唇一笑,也不客氣。
隨著楚雲等的起身,獨孤行再度注視上雲輕,掃了一眼後,朝獨孤絕哈哈大笑道:「今兒個我來的好了,王弟,還不速速招來,我可記得你府上從來沒有女子的。」
看來獨孤行與獨孤絕確實好,一國之王居然我啊我的,根本不跟獨孤絕稱孤道寡,聽起來很是親好。
獨孤絕對上獨孤行打趣的眼,淡淡的道:「我的奴隸而已。」
雲輕沒想自己搖身一變成獨孤絕的奴隸了,這個人還真是。也不惱,反而自嘲般的微微笑了一笑,從容的很。
雲輕動作雖小,獨孤行可也是收在了眼裡,見此眉眼中精光一閃,笑拍著獨孤絕的肩膀道:「既然是一個奴隸而已,那看來不是什麼重要人物了,我拿十個奴隸跟你換,如何?」
獨孤絕頓時轉頭瞪了雲輕一眼,然後轉過頭去,對上獨孤行濃濃笑意的眼,很直接的道:「不換。」
「你還真是直接。」獨孤行哈哈大笑起來,這天下除了獨孤絕,還真沒人敢這麼不給他面子。
「王兄,你今天到我這幹什麼?」獨孤絕乾脆的岔開話題。
獨孤行收斂了大笑,微笑著道:「沒什麼,就是聽說你這……」話沒說完,不過獨孤絕明白獨孤行的意思了,不就他府上出現了一個女子麼,至於他一個當秦王的親自跑來麼。
「陛下,陛下,你等等奴才啊。」此時,湖泊遠處一太監模樣的老人,邊喘氣邊跑了過來,乃是大秦的內廷總管,獨孤行的貼身太監。
獨孤行也不去理會他,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雲輕道:「剛才寡人聽見一陣琴聲,可是你在彈奏?」
雲輕微微點了一下頭道:「是。」
「大膽,回答陛下的問題豈是你這個態度,你……」那跑過來的大太監,一邊喘一邊訓斥雲輕。
「無妨。」獨孤行一揮手打斷那總管太監的話。
獨孤絕則是掃了一眼總管太監,那太監一觸到獨孤絕的眼神,不由打了一個寒戰,立馬卑躬屈膝的道:「王爺,小寒子給你問安。」
雲輕見這麼一個年紀的人,居然自稱什麼小寒子,不由微微的揚了揚眉。
「王兄,她就是個山野草民,皇家禮儀我還沒叫人教。」獨孤絕不理會那小寒子,看著獨孤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