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定居與少年

神秘之劫 文抄公 第2頁,共2頁

這位白兄弟,寫稿子的速度著實快啊!

等到再看了一遍內容,心中更是有些狐疑。

「精彩自然是精彩,就是感覺劇情沒有多大推動,有水文之嫌疑……」

他心中腹誹一句,忽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不知道白兄弟準備寫多少字?」

按照紙質書的習慣,幾十萬字都算長篇了。

「這個……大概兩三百萬字吧。」

亞倫眨了眨眼睛回答。

史明思:‘糟糕……早知道就應該將稿費壓到兩塊龍洋以內的……’

……

「哈哈……這就是網路經濟衝擊實體經濟麼?」

從印書館中走出,亞倫回想起最後史明思的表情,仍舊有些想笑。

不過他忍住了,又招來一輛黃包車,來到武備街,也就是武館一條街所在。

街頭,一圈人正圍著看告示。

亞倫也湊了過去,發現是一排通緝令,並且……白玄的大名赫然在列!

甚至,已經排到了第三位,賞金八百龍洋,只在程東南跟另外一位幹坤會頭目之下。

‘大概是我殺了孫大娘的事終於被發現了?’

‘不應該啊……正常人誰會將一堆蠟油跟屍體聯絡在一起啊?’

‘嗯,如果我是官府,發現白玄使用異術,至少得排在第二位,賞金破千……’

這麼想著,亞倫就隨意離開人群,來到武館街上。

「洪門拳館、陳氏太極、霍家武館、精英會……」

一個個招牌看過去,亞倫都覺得不錯。

甚至,有的武館還專門在正門位置開闢道場,讓弟子訓練,招攬生意。

亞倫只是看了一會,就暗自點頭。

雖然這些只是學了三腳貓的弟子,連內力都未曾練出,也沒有入段。

畢竟只是交學費來學習的,不是真傳弟子。

但從套路上來看,勉強還算不錯,看來武館中還是有些真東西的。

「千字三塊龍洋,一天就能賺回住宿費了……或許,我應該多拜幾家武館,學學武功?」

亞倫思索了一下。

實際上,白朮的武學根基打得十分穩健,甚至隱隱有突破入天位的趨勢。

但在亞倫看來,還是太弱、太弱了。

趁著這個機會,取長補短一下也是不錯。

……

就在亞倫盤算著練武之時。

一處碼頭。

一艘巨大的輪船緩緩靠岸,從上面下來一隊身穿漆黑制服之人。

他們一個個精神抖索,舉止幹練,身上普遍有著一種陰冷的氣質,衣服上有某個鐵錨的符號。

這是大玄黑衣衛的標記!

但凡看到這個標記的人,都是低頭快行,不想與這幫直屬大玄皇帝的鷹犬拉上絲毫關係。

「大人,已經到了金滬,馬上就有我們的人來聯絡。」

一名黑衣衛來到首領身邊,低聲說著。

這首領面白無鬚,神情陰鷙,說話聲音卻十分尖利:「抓住的那些幹坤會亂黨熬不過大刑,供認程東南逃往金滬,《驚世書》必須找到!」

「除此之外,孫大娘那一隊人,死於異術之下,也要好好查個究竟。」

黑衣衛有十二檔頭,這頭目排行第六,一身武功深不可測。

「是。」

手下恭敬領命退去。

很快,本地黑衣衛的頭目就到了,躬身行禮:「拜見六檔頭。」

「起來吧。」六檔頭隨意揮揮手,彷彿想到了什麼:「咱家記得,金滬這裡,也有咱們黑衣衛的一個訓練營吧?」

任何機構,新鮮血液的加入都是頭等大事。

而黑衣衛更加重視忠誠,都是從小收容小孩培訓。

金滬作為四通八達的大玄商貿第一城,附近自然也有黑衣衛的一個營地。

「大人明察秋毫……如今訓練營中,已經有新血二百三十七人,正在訓練。」

黑衣衛本地頭目躬身道。

「兩百人?太多了……一年之後,必須淘汰至只剩下三十六人,咱們黑衣衛,要精中選精。」

六檔頭不知為何,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既然如此,咱家就去看一看吧。」

「六檔頭能百忙之中蒞臨指導,自然是最好的。」

黑衣衛頭目不知道六檔頭髮了什麼瘋,但既然六檔頭有了這個意思,就只能去辦。

只是在離開之時,就給了旁邊的人一個眼色。

那邊的訓練營,可絕對不能出事啊。

……

金滬郊外。

一處四面都被高大圍牆圍起來的營地內。

不時就有穿著黑衣的高大身形走過,巡視著內外。

而在一處小廣場上,正有一群接受訓練的半大少年。

「呼呼!」

楊魁穿著粗氣,正在打著一套掌法。

這掌法發力姿勢十分怪異,並且費勁,一整套下來,他的雙手已經殷紅如血,又不間歇地擊打沙袋。

「血魁手是一門極其高深的武學,還能速成,練到巔峰,足以比擬天樞宗師!」

一個教頭模樣的人經過:「不過此功極其摧殘元氣,所以要配合湯藥……楊魁,你乾的不錯,繼續保持,我相信你總有一天能入宗師。」

「多謝教官指點!」

名為楊魁的少年眉清目秀,雙眼靈動,又帶著一種堅韌不拔之意,聞言大聲道謝。

等到這教頭走得老遠,旁邊一名黑衣衛就湊了過來:「頭兒,您真壞……這血魁手極其速成,但沒有配套秘藥,只喝些滋補氣血的方子,都是拿命在練功啊……還宗師,能入天位就燒高香了。」

教頭神情冷漠:「他們就算能訓練有成,出營加入黑衣衛,也就是炮灰……用個幾年不是戰死就是病死……血魁手相當合適,更何況……這門武功若練至巔峰,能媲美天樞宗師,我也沒有騙他……只是他活不到那個時候而已。」

「頭兒,還是您高啊。」

……

訓練場上,少年仍舊一絲不苟地訓練,任憑汗如雨下。

唯有在低頭之時,眼中才閃過一絲精芒:‘我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成為宗師……報仇!’

‘天降大運於我,必是要我成就一番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