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滿立即道喜。
唯有湯汛嘴角扯了扯,真以為降兵轉化那麼容易?
更何況,人家禁軍一家老小都在京師啊!憑什麼跟著你賣命?
「此戰過後,我方真正威震東南,末將認為,吳王五府,幾乎可以傳檄而定!」
不過,湯汛沒有問其它,就當宣講營著實得力好了,自顧自道。
「嗯,這倒是個問題!」
亞倫有些頭疼。
投靠的人太多,並不是好事。
大家都軟骨頭地先跪了,他砍誰去?
而主動臣服的多了,他帶的隊伍就泥沙俱下,不純潔了。
「我在這裡重申一遍,我大梁用人取士不拘一格,但大松的功名,我方還真不認可……想要做官,必從吏員做起,沒有例外……而想要為吏,就必須先通過考試,嗯,就叫‘考公’好了,與科舉相對。」
之前讀書人看不起梁王,畢竟只有一府,不到真正山窮水盡的讀書人,沒有幾個會投靠。
但現在就不同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梁王至少能一統南方,甚至有奪取整個天下的可能。
投靠者不要太多!
雖然吸納大量舊官僚能立即形成統治,但這種與舊勢力妥協的行為,不是亞倫想要做的。
「考公?丞相這詞不錯。」
曹滿點點頭:「不考四書五經、詩詞歌賦?」
「當然不考!」
亞倫掃了湯汛一眼:「嗯,日後也可辦個軍校,從中選拔基層軍官人才。」
到時候,就安排精英單位去考軍校,順帶也是遮掩一些出身來歷。
這只是心血來潮的一步棋子,並沒有多大意義。
不過湯汛還是凜然應是。
亞倫繼續說著:「此戰雙方死傷慘重,流血漂櫓,為防大疫,我已經下令將敵我雙方屍首盡數焚燒,並設陵以祭祀……」
這也是為了掩飾為啥沒多少屍體的問題。
反正都燒成骨灰了,不信就一個個去確認!
信不信守陵士兵親自送伱去冥土點名?
「丞相仁慈。」
曹滿心悅誠服地道。
「這後續如何建立陵寢,並且祭祀之事,就交給你主持……」
亞倫彈了彈手指:「大松趁人之危來攻我,以為我們好欺負麼?本丞相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立即出兵,打下金石城!」
他隱約從這些事情中,看到了崇明道的影子。
而崇明道竟然還不知死活地來招惹他,就統統送他們上路好了!
亞倫甚至早就知道如何對付崇明道。
只要打下金石城,取走玄武湖龍氣,大松就別無可逃,只能被堵死在北方!
以大松的腐朽程度,覆滅也只在頃刻。
而崇明道又與大松龍氣繫結甚深。
一旦出現這種局面,都不用亞倫動手,天譴就會為他解決所有問題!
「打金石?」
湯汛一怔,旋即道:「南方之重,莫過金石……但是否太快了一些,這十萬降兵,都需要先訓練、整治一番……」
「不必了,我意已決。」
亞倫擺擺手。
六甲神兵能有什麼士氣問題?說打就是要打!
甚至,帶著五千破五十萬的赫赫聲威,這一路過去,都未必要打。
說不定,只是一場武裝遊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