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能在青山武館旁邊開藥堂到現在的,背景一定比他硬!
「不過這一兩銀子,實在太貴了些,能否打個折扣?」
「呵呵……那些富家子弟一副大補湯藥動輒百兩銀子以上……老夫這一劑湯藥下去,就相當於服了一碗大補湯藥,也不損傷練武根基,你們想想這效果……」
葛老呵呵一笑,顯然是不會再降價的了。
「敢問葛老,那些富家子弟,多久喝一次大補湯藥?」
亞倫想了想,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或三五日,或六七日,依家境而定……倒是那位天驕之女‘曹紅顏’,據說頓頓都吃藥膳!」
葛老慢悠悠回答。
‘果然!’
‘富人氪金、窮人氪命!’
‘更悲慘的是,窮人的命氪完了……富人的金還有很多……’
亞倫暗自想著,他看黃大成與粱五兩個,倒是相當意動。
其實他更加意動,畢竟壽命這個東西麼,他反正是不怎麼缺的。
奈何……沒錢!
‘人生不如意,十有六七啊……’
‘原本我的打算,是成功拜入武館,最好能獲得師父青睞,那就根本不用怕笑面虎了……’
‘可惜……沒想到我習武資質實在不堪……縱然兩個月過去,也未必能把握住氣血!’
‘想要撈錢,還是去太澤湖上最快……’
‘不過回去也不是不行,還好我早有準備!’
……
這時候,又一個人走了進來。
藥童一看是認識的,叫道:「師父……有熟客,抓‘青龍奪命湯’!」
「嗯。」
這藥方珍貴,很多藥材都是葛老秘製,因此也只有他自己抓藥、煎藥……說白了就是防止洩密!
葛老慢悠悠站起,去後面藥房拿藥。
亞倫三人看著來客,卻忽然怔住:「三斤?」
來人赫然是睡一個大通鋪的,已經開始感應氣血的宋三斤!
「你們……也在啊!」
宋三斤臉上掛著尷尬的笑。
「好傢伙……原來你早就知道這事,就是不告訴我們!」黃大成氣憤道:「什麼天賦好?原來也是靠喝藥!」
宋三斤臉上漸漸漲紅,聲音變高:「喝藥怎麼了?我家知道這個訊息,也是靠花錢打聽的,憑什麼告訴你們?」
‘這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
亞倫有些無奈,揉著額頭走出藥堂。
他看黃大成他們兩個,如果說原本還有些猶豫的話,這時看到活生生的例子——宋三斤在,怕是砸鍋賣鐵都要去喝一碗‘青龍奪命湯’!
‘但實際上,一碗‘青龍奪命湯’,只相當於富家子弟一碗大補湯藥……要是資質實在不堪,一碗兩碗,都未必有什麼太大效果。’
帶著些思索,亞倫回到房間。
房間裡,只有馬竹一個人在,除此之外,還有三隻白布沙包,並排放在炕上。
「剛才一位師兄過來,說是內院李師姐送你們三個的東西。」
馬竹呆呆望著牆壁出神,忽然開口。
「多謝。」
亞倫拿起一隻藥沙包,鼻尖嗅到了一些藥材的香氣。
但很雜亂,他分辨不出來。
想想也是,要是隨便就能反向破解,青山武館還怎麼賣錢?
他將沙包放在桌上,運起流沙掌,一掌拍下!
啪!
桌子一顫,藥沙包上凹陷下去一個掌印。
亞倫面色不變,再次一掌,這次換了手背。
伴隨著不斷抽打,藥沙包的藥香味越發濃郁,每次拍掌上去,都彷彿有一絲清涼湧入手掌。
‘這藥沙包,是拿來鍛鍊掌力的,果然很有效!’
‘不過,這麼反覆鍛打,十天之後藥香就流逝乾淨,然後反而傷手了。’
砰砰!
砰砰!
馬竹轉過頭,似乎終於忍耐不住:「這一隻藥沙包,也頂不了多久……兩個月還不能感應氣血,就代表學武天賦不足,以後難成高手……而整個青山武館,真正能稱得上高手的,就只有師父與大師兄兩個!」
「哦。」
亞倫很平靜地回答一聲,繼續磨練掌力。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我們這些人都是廢物!沒希望了!」馬竹忍不住,開始氣急敗壞地道。
「平庸並不是你的錯,但自怨自艾就不對了。」
亞倫頭也不回,繼續捶打沙包。
馬竹並未大徹大悟,反而更加生氣,乾脆倒在床上,扯過被子,遮住了頭臉,徹底鬱悶了……
……
十天之後。
亞倫將沒有絲毫藥效的沙包丟棄,掃了一眼屬性面板:
【武學:流沙掌(入門)】
「真是令人絕望啊……」
他喃喃著,走入房間。
這些時日以來,院子裡來了些人,又走了些人。
宋三斤與黃大成他們吵了一架之後,搬去了其它的院子。
據說他已經初步拿捏住氣血,只要再將‘流沙掌法’純熟,領悟‘流沙意’,就能嘗試煉化氣血為明勁,成為入勁武師!
至於黃大成與粱五,則是各自服用了一碗‘青龍奪命湯’之後,加倍刻苦修行,但終究差了那麼一點,依舊無法感應氣血。
對此,亞倫早有預料。
宋三斤或許是本身天賦就不錯,又有湯藥相助,拼了命才能感應氣血。
一個院子裡出一個天賦不錯的算是正常,兩個三個就是妖孽!
粱五大哭一場之後,已經認命,他比亞倫早來幾天,目前已經在收拾行囊了。
而黃大成則還不死心,又喝了一次湯藥,最近正紅著眼四處借錢,準備續費再學兩個月,甚至都求到了亞倫這裡!
對此,亞倫則表示愛莫能助。